舆太过年轻,没有能力提领扬州,定然是不愿意支持的,更重要的是,孤支持的事情,他们一般都会竭力反对,甚至不惜破坏。
现在孤就是非常担心啊,刘敬舆虽然得到名义,但是提领扬州之路必然不会一帆风顺,很难说这些人会眼睁睁看着他顺利执掌扬州。”
韩朗听后,十分惊讶。
“何至于此?同为朝廷官员,难道不该戮力同心、共扶汉室?刘将军仗剑除贼、报效汉室,又是汉室宗亲,何错之有?”
“朝堂之上,权势之争,无关乎对错,只关乎彼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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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冷笑道:“大汉缘何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就是因为满朝文武多私心,少公心,孤一心为汉室,在彼等眼中却成了专权横行、凌辱天子的汉贼,又何况是其他人?
在彼等眼中,如果大汉因为孤的缘故而变得更加强盛、安稳,彼等便痛不欲生,一定要使得大汉变得更加破败混乱,彼等才能平心静气,便是如此了。”
“简直荒谬!”
韩朗大怒,皱眉道:“尔等既食汉禄,自当忠心扶汉,怎能行此荒谬之事?
若然如此,彼等奸贼,人人得而诛之!”
眼见韩朗如此义愤填膺,曹操十分高兴。
年轻人虽然勇猛善战有精神,但是实在是好忽悠,三两句话就能把人忽悠的嗷嗽直叫、热血上头。
麾下如此,想来刘基在政治上也不会太敏锐,大概率不会识破自己的用心,反而会对自己怀有感激之意。
郭嘉和程昱说的对啊,未来征讨袁术乃至于决战袁绍之时,这刘敬舆或许真的能派上用场。
既然如此,现在给些好处拉拢他、安抚他也就是正常的投资行为了。
宴会之后,曹操赏赐了韩朗一些金银细软,又让他给刘基带去自己的问候,以及一些以曹操私人名义赠与的金银细软,并亲自把韩朗送出府门。
“天凉路远,你当尽快返回江东,将这里的事情告知你家将军,切不可多做拖延,以免生乱。”
韩朗十分感动,向曹操行礼。
“下官多谢曹司空相赠!也一定会将许都之事分毫不差的告知刘将军!”
之后,韩朗乘车快速离去。
韩朗离去之后,曹操一边派人盯着韩朗的住处直到他离开许都,若有人在此期间接近他,务必告知自己。
另一边,曹操又把郭嘉和程昱喊来,将今日事情告诉了这两人,表示他们一起谋划的内容已经执行完毕。
郭嘉和程昱得知以后,非常高兴,连连称赞曹操英明神武。
“那刘基定然想不到这件事情里头的关节所在,自此应该会对明公心怀感恩,如此,之后征讨袁术,或可以使其出兵相助,两面夹击袁术,袁术必亡!”
郭嘉向曹操提前恭贺。
程昱则提起另一件事情。
“若然如此,之后牵制刘景升之事也可以让刘敬舆去做,明公,此事或可以从江夏太守黄祖身上入手。”
曹操饶有兴趣地看向程昱。
“仲德此言何意?”
“明公,那狂生祢衡可就是死在了黄祖手上。”
程昱笑道:“黄祖此人年迈昏聩、性情急躁,难以分辨是非,而且十分贪婪,最好财物,只需稍稍挑拨,必然可以得到很好的效果,届时荆扬战起,可就不是谁说一两句话可以平息的。”
郭嘉也十分赞同程昱的建议。
“刘基虽然勇猛,但是扬州初定,军力不足,而黄祖虽然无能,却是兵马充足,更有刘景升为其后盾,双方一旦交战,短期内必然无法结束,如此,也可拖延刘敬舆整顿扬州之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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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闻言,连连点头。
“善!大善!”
于是这些事情就被曹操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