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趁刘君朗去世、刘季玉初立之时试图谋夺益州,事不成,反为死敌,眼下刘敬舆年少,初立江东,根基不稳,刘景升得知,会不会有所作为呢?”
曹操先是一愣,而后皱眉。
“刘景升会图谋江东?”
“很有可能。”
程昱缓缓道:“就算他没有这样的想法,明公大可以暗中出手,制造一些事端,挑起刘景升与刘敬舆之间的敌对,如此,二虎相争,明公何患之有?
更何况荆州在江东上游,顺流而下,可直抵江东,优势极大,刘敬舆若要稳固其江东领地,又何尝不需要夺取荆州、把持水道以求自保呢?”
曹操想了想,顿时感觉程昱所说的很有道理。
而紧随其后,郭嘉再次进言。
“明公以扬州换取刘基好感,与之交好,再暗中使刘表与刘基敌对,让刘基成为明公在江南钳制刘表的一颗棋子,如此,刘基本身也会被刘表钳制,岂能有北顾之心?明公所为,岂非一石二鸟?”
曹操听后,顿时双眼放光,感到思路畅通,前方一片坦途。
只要认同刘基的请封,再挑拨他和刘表的关系、甚至不用挑拨,就能让刘基和刘表互相敌对,互相牵制,他曹孟德的身后就此安稳下来————
不仅如此,还能狠狠挫一挫董承等人的嚣张气焰,给他们当头一棒,迎头痛击,让他们目定口呆!
何止一石二鸟?
三鸟了都!
这可真是秦始皇摸电线—一—赢麻了!
曹操心中再无困惑,一手握住郭嘉的手,一手握住程昱的手。
“我有奉孝、仲德,何惧天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郭嘉和程昱也随之大笑出声,三人笑做一团。
唯有荀或在一边默默看着他们得意的模样,总觉得自己好象上了一艘了不得的贼船。
这商讨、施展阴谋诡计的感觉,实在是令荀或有些不适。
但是这个事情就这样被定下来了。
曹操默默准备,打算在韩朗朝拜天子的那天,给董承这帮家伙一个深刻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