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向北突进,就在张纮快要看不清南岸的时候,他的视野中忽然出现了几个快速接近南岸的黑点。
那是————
骑兵!
是骑兵!
没错了,一定是孙策派来的人!
好快!
张纮顿感汗毛竖立、冷汗唰的一下浸透了内衣的后半面,忍不住的喘息数次,这才堪堪平复了心中的躁动与恐慌。
这要是稍微慢一些,被这帮骑兵带回去,等待自己的大概率就是一死。
“是不是我的速度太快了?您是不是有些不适?要不然我放慢些速度?”
渔民注意到了张纮的状态似乎有些不佳,于是询问张纮要不要慢一些。
张纮连连摆手。
“别别别,船家,能多快就多快,千万别停下!快!”
渔民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想到口袋里的那一小块黄金,又忍不住的乐呵起来。
有了这块黄金,拿去换粮食,何止能换到三个月的口粮?
去到一些稍微偏一点的地方,都能换上好大一块地,好生过日子都够了!
这一回大抵是遇上贵人了,这样的机会,可不是每天都有的。
一想到这里,渔民便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便更加用力地摇动船浆,让船只更快速的行驶。
同一时刻,在南岸岸边远眺海面的周泰则傻了眼。
茫茫海面上,船只的数量实在是不少,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哪一只船才是张纮乘坐的船。
张应该没有那么快吧?
会不会还没有抵达南岸?
或者是去了其他的码头?
于是周泰传令部下分头前往另外三个距离此处不远的码头,准备继续搜寻张纮的身影。
但他注定是找不到张纮身在何处了。
八月二十六日,张纮在杭州湾北部登陆,谢过那位渔民之后,张纮又给了他一小块黄金,给这渔民乐傻了。
“现在兵荒马乱的,别把这些黄金露出来,藏好了,等之后安稳了,没有战火了,再拿着这些黄金,找个人不多的地方置办一些土地,和家人好生度日吧。”
张纮交代了一句,之后便纵马飞奔,直直的朝着由拳县飞驰而去。
待他于当日晚间抵达由拳县的时候,由拳县已经关闭城门、开始宵禁了。
张纮还不清楚情况,不敢贸然行动,便在城外树林里与战马睡在一起,凑合了一晚,被蚊子咬了不少包。
第二天一早,由拳县城大门打开,张纮朝城头上一瞧,果然是刘字战旗与振武将军的旗帜,这就说明由拳县已经被刘基占领了。
于是他立刻进城,并且告知守城士兵自己的身份,说自己要面见这座城的主官。
听说有个自称孙策麾下参军张纮的人来求见刘基,临时代理由拳县长的守将黄盖大为惊讶,他立刻策马来到城门处查看情况,一见之下,果然是张。
张纮初见黄盖时还大惊失色,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以为这里还是孙策控制之下的城池,吓得转身就要逃跑,还好被黄盖拦住。
一番闹腾之下,张纮才知道,原来黄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刘基的命令。
换言之,黄盖现在不再是孙策的部下,而是投降了刘基,现在是刘基麾下校尉兼代理由拳县长。
张纮好一阵子之后才反应过来,惊魂未定之下被黄盖带回了县城中款待。
一直到张纮坐在了由拳县府之中、喝了黄盖送来的酒水,才终于缓过神来,于是细细打量着黄盖,把自己的疑惑全盘托出。
“公覆,你真的投降了刘振武?”
“我这旗号都变成了刘氏旗号,还能作假不成?”
黄盖苦笑一声,问道:“所以方才你那么着急逃跑,是觉得我还在孙将军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