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山越军的俘虏转化来的。
他们不需要担心身在吴郡的家人,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只会开心,只会到处传播谣言,促使这支军队崩溃,他们好趁机逃跑。
更要命的是,这支军队的军官和重要的披甲精锐们就算不是吴郡人或者吴县人、就算是淮泗地区出身,他们重要的家人也基本上都生活在吴郡,或者说生活在吴县一带。
他们是组成这支军队的基石,是维系这支军队的纽带,他们作为军官和精锐震慑着那些刚刚纳入军中的叛军和山越贼。
他们一旦陷入了怀疑、恐惧和担忧之中,这支军队就真的完蛋了。
张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迅速展开辟谣行动。
他与重要将领们迅速约定了相同的辟谣话术,对齐了颗粒度,然后与将领们一起带着亲卫兵四处辟谣、安抚人心。
主要针对对象就是军官和重要的披甲精锐。
稳住了他们,其他人就能稳住,这支军队就不会崩溃。
将他们安抚成功之后,就能带领他们去对付那些传谣言传的风生水起、绘声绘色的家伙们。
一通杀。
三百多颗人头落地之后,军队总算是从悬崖边上被拉了回来。
张纮也累得够呛。
与此同时,张纮也在担心自己的家人,担心自己的亲眷们,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们。
而孙策方才幽幽转醒,便把张纮喊过来问计,让张纮出计策救出吴夫人和孙权他们,甚至不曾发现张纮脸上深深的疲惫与忧愁。
这让张纮的心中怨念满满。
以至于他一开口就把孙策狠狠的怼了一顿。
“将军,您想要救回您的母亲,我又何尝不想救回我的母亲?外面的人,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又何尝不想救回他们的母亲?
人非草木,谁没有父母亲人?谁不关心自己的父母亲人?只是眼下,吴县落入刘基之手,大半吴郡已然陷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似乎是察觉到了张纮的语气不太对劲,孙策有些意外的打量了一下张纮。
他发现张纮似乎有点疲倦,好象是没休息好的缘故。
放在往常,他一定会让张纮好好休息一下,别太累。
但眼下,十万火急,哪里容得了张纮这位主要智囊的休息?
孙策在孙翊面前可以表演出冷静,但是在张纮面前,这种表演是不需要的。
他只需要把自己最迫切的须求告诉张,张纮自然会帮他谋划一二。
过去,一直都是这样的。
所以孙策认为现在同样也是。
孙策迫切的需要张为他出谋划策,为他解除忧患,为他竭尽全力,而不是任由张纮说出一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孙策为之愕然。
而后,便是一阵自心底燃烧起来的怒火猛地窜上心头,将他的整个心房都灼烧起来。
他认真地审视着张纮,似乎是要从张纮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
但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的,他看出来的,只有深深的疲倦和不满。
疲倦————
很正常,到了这个地步,谁不疲倦?
不满————
很不正常。
此时此刻,你在我的面前表露出你的不满,还回绝了我的请求,语气也不是很好。
这意味着什么?
你对我感到不满?
你身为我的部下,对我这个主君感到不满?
张子纲,你要干什么?
孙策越发敏感的情绪经不起猜忌的怂恿,他的心底里忽然冒出来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难道说————
张看着他连大本营都丢失了、家人都被抓起来了,所以生出了异心,不再打算跟随他了?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