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着急。
其他人都已经烧杀抢掠过了,都已经富贵了,甚至他分出去的一支偏师都成功实现了规模化的一夜暴富,偏偏他亲自指挥的这支队伍还没有成功。
他如何能忍耐?
于是他把这些消息散布到军队里,告诉大兵们,他们的同僚到底已经富裕到了什么地步。
你们还穷得和鬼一样,而他们已经富的升了天!快活似神仙!
你们难道还要继续窝囊的等待吗?
以此作为激励,孙辅成功刺激了自己麾下的士兵们进入了狂暴化状态——所以,陆氏一族的灾难,还远远没有走到尽头。
孙策与吴郡士族之间开战加剧了这一地区的混乱局势的发展,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所以这段时间里,不单单是江东本地人在密切关注局势的发展,在一江之隔的江北、江西地区,也有不少人在关注着江东局势的发展。
比如在庐江郡的居巢县,就有两个年轻人十分关注这件事情。
其中一人名叫周瑜,二十三岁,因为袁术的任命而正在担任居巢县长的职位。
另一人名叫鲁肃,二十六岁,是周瑜的好友,因为不愿接受袁术的任命而离开家乡东城县,此时正依附周瑜,带着一些家中宾客也住在居巢县。
自打刘基出兵进入丹阳郡大破孙策的消息传到庐江郡,周瑜和鲁肃就一直都在打探最新消息,时刻关注着战局的发展。
等后面刘基击杀孙河、控制整个丹阳郡的消息传来之后,周瑜连喝了好几天的闷酒,情绪十分低落。
鲁肃听说此事,便来到了居巢县府拜见周瑜,周瑜正好苦闷,便拉着鲁肃一起喝酒以排遣心中苦闷。
眼见周瑜如此状态,鲁肃叹息不已。
“公瑾,何以至此?我知道你与孙伯符有旧,也曾共事,但你毕竟不是他的臣属,他的兴衰与你并无切身关联,你又何必借酒浇愁呢?”
周瑜一口酒下肚,连连摇头叹息。
“我曾与他约定,待时机成熟,便前去江东与他会合,共创大业,如今伯符大业未成,而遭到如此重挫,我如何不担心、忧虑呢?我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去他身边为他排忧解难啊!”
“那么公瑾有何打算呢?”
鲁肃担忧道:“难道说你打算舍弃官职不要、渡江去找寻他?”
周瑜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良久,只馀一声叹息。
“我想去,我当然想去,可是伯父始终不让我去,伯父认为我这样做会惹怒袁术,使袁术对周氏不利”
“这也不无道理。”
鲁肃点头道:“袁术为人气量狭小,不从他心意的人,他都要惩戒,若不是为此,我也不会背井离乡,不过袁术此前接连遭遇大败,又僭越称帝,以致势力衰减、众叛亲离。
近来又听说他不修德政,两淮之民为此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更兼天灾不断,粮食绝收,连他的军队都要靠着在淮水中摸鱼捉虾以度日,如此看来,袁术的复亡为时不远啊。”
鲁肃一边说,一边抚着胡须,微微眯着眼睛,似乎有所感悟。
周瑜也从他这番话里听出了一些不明的意味。
“子敬,你这番话,似乎意有所指?”
“不愧是公瑾。”
鲁肃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袁术复亡在即,袁术一旦复亡,那么江淮之地又会落入何人掌中呢?刘玄德势弱力孤,吕奉先穷兵黩武,我认为他们都不是可以占据徐州、扩大基业的人。
依我看,江淮之地有很大的可能会被曹孟德占据,曹孟德迎奉天子入许都,有大义名分,更兼用兵之能,东拒吕布,南讨袁术,听说此前二次征讨南阳郡,不知战果如何,但若成功,他必然挥师东进。”
周瑜听着听着便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