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孙策集团面临的战场不仅仅只有这一处,他还面临着其他战场的威胁。
吴郡和会稽郡的叛乱军队还没有平定下去,刘基现在出兵来攻击孙策,等同于让孙策陷入了两线作战的困境。
而且一旦这个消息传到了吴郡和会稽郡,难保不会立刻引起新一轮的叛乱。
因为担心孙策知道这件事情又要生气发怒,吕范和孙权等人就没有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孙策,而是私下里召集军将商议此事,定下了防守反击作战的基调,尽量避免和刘基的正面对抗。
本来商量的好好的,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四月初八,张昭的求援消息传来。
原来会稽郡除了两县叛军之外,又出现了好几股造反入侵的山越人马,本来会稽东部尉芮良已经率军压制住了馀及县和诸及县两县的叛军,结果山越乱军的出现打了芮良一个措手不及。
诸及县由此失守。
芮良只能退保馀及县,而馀及县也被两万馀大姓豪强、山越联军所包围,情况很是危急。
张昭本欲让驻军在会稽郡南部的贺齐率军北上支持,但是贺齐表示他这边也出现了多股山越贼人蠢蠢欲动,他实在是分身乏术,调派不出多少人马。
张昭又问正在平定吴郡叛乱的吴景、朱治和孙静,三方面只有朱治已经消灭了自己负责的那一路叛军,表示可以南下支持芮良,但是朱治只有两千兵马,兵力不足,请求援军。
孙策出征,已经把大部分兵马带走了,留给吴郡和会稽郡的兵马本就不多,还要分头应付叛军,还要保留必要的镇守吴县的军队,张昭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实在拿不出什么兵马。
好在张纮及时出手,协助张昭发布紧急动员令,紧急征召吴县、娄县和乌程县三县的壮丁添加军队,交给朱治统领,让他前往解围。
同时,张纮又建议张昭写信给孙策,让孙策从宛陵县撤军,只留少量兵马镇守城池、阻滞刘基的攻势,回军全力平叛,待叛乱平息,再想办法反攻丹阳郡。
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张昭照着做了,也把消息送到了宛陵,吕范等人一看,傻了眼,彻底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孙策商量。
结果不出意外的,孙策又是大怒,又在床上乱动,又要下床领兵讨伐,导致刚刚有些愈合的伤口又撕裂流血。
军医只觉得自己的死兆星熠熠生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死在孙策的刀下
可孙策就是不能抑制情绪。
他痛骂那些山越部族和地方大族勾结在一起,甘愿做地方大族的手中刀,大族自己不冒头,就让山越部族来打先锋,要是先锋取胜,接下来就是这些大族亲自下场了!
“我如何能忍耐?这些贼人,这一次我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杀光!男女老幼!一个都不会留下!全部杀光!杀光!!!”
孙策怒吼连连,恍若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
孙权赶忙上前抱住孙策,安抚他,使得孙策稍稍平静下来。
吕范则趁机询问孙策关于刘基的事情。
“刘基已经统领军队准备进攻宛陵,快则三五日就能抵达展开攻击,城中守军不过一万三千,且士气大多低落,却该如何是好?”
孙策听闻,顿时咬牙切齿。
“刘基小儿,趁火打劫,趁我后方骚乱,竟然如此无耻!实在可恶!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伯符,那是之后的事情了,现在该怎么办,这宛陵城还要不要守?”
刚刚赶来的孙氏宗族里的长者孙河看不下去了,站出来劝说道:“你是一军之主,你总要拿出个办法来,不能只是生气!”
孙策看了看孙河,这才稍稍平复心情,思虑一阵之后,咬着牙,一捶床板。
“后方重要,基业重要,宛陵城留少量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