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着太史慈和骑兵们在大杀四方,将他那些熟悉的、好不容易喂养起来的悍勇之士们杀的七零八落,心如撕裂一般的疼痛。
他想要大声喊出反击的话语,却觉得嗓子眼好象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喊不出声音来。
他只能在亲兵的保护下亡命奔逃。
这不是后撤,这就是逃亡,他还没有和刘基的主力交手,就已经溃散了。
他只能不停的逃跑。
可是太史慈没有放过他。
这么好的立功的机会,太史慈怎么会放过?
他纵马狂奔、左右开弓,将自己精准的骑射技能发挥到了极致,连续数箭都朝着正在奔逃的黄雄等人射击,几乎是眨眼间,黄雄便发现自己身边好几名亲兵坠马身亡了。
快跑!快跑!快跑!
他只觉得自己周身嗖嗖地冒冷气,自打生下来就没觉得那么危险过,再怎么埋头纵马狂奔,也无法让自己恢复原本的理智,全身心所想的唯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逃跑。
可惜,他终究还是躲不过太史慈的夺命亡魂箭。
太史慈眼尖,一眼瞧见衣着不同的黄雄正在逃跑,也不多想,弯弓搭箭,嗖的一声,箭矢如电光般转瞬即至,精准地插入了黄雄的脖梗,透体而出。
黄雄眼睛一瞪,身子摇晃两下,便摔下马,落地而亡。
黄雄一死,他的这支武装自然也没有什么活路,待一千步军追上来之后,黟县武装大批量跪下投降,没一会儿就看不到还有站立着的人了。
一场本来不必发生的战斗就此结束,一群本来可以活下来的人非要自己寻死。
刘基的确爱惜生命,但是如果有人主动找死,他是不会进行阻碍的。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随后,太史慈率军抵达了黟县县城下,出示了黄雄的头颅和旗帜,城内发生大规模混乱之后,城门缓缓打开。
失去抵抗意志的黟县人还是选择了投降,没有进一步的抵抗。
之后就是喜闻乐见的大审判,对这些叛逆之辈发动清算和绞杀,以铲除叛逆的正当名义对他们进行诛灭三族、收缴家产、清除馀孽的惯例操作。
又能震慑人心,又能宣示勇武,又能铲除不稳定因素,还能赚取大量所需要的军用物资和土地,岂不美哉?
于是乎,黟县的这些给脸不要脸的地方分离主义者们就这样被刘基全部物理铲除了,黟县再次变回了大汉国的黟县,而不是某一个少数团体的黟县。
其实刘基倒是希望每一个县都能出现这样不识时务、头铁无惧、实力很蔡的宗帅。
这样一来,他就能轻而易举的扫平这些野蛮生长了一百多年的地方分离主义者们。
但是这样的人注定不会是多数,特别是在刘基恩威并施、展现实力和恩德之后。
歙县和黟县这样鲜明的对比,任谁都能知道刘基对主动合作的人非常友好、信任,对抗拒的人十分残酷无情,这样十足的反差也就此成为了刘基的人设之一。
随着他的名望提升、实力增长,今后每一个他的敌人都会面临相同的决择。
占领黟县、完成清算之后,已经是三月十七日。
刘基花了十多天的功夫就完成了对这三个县的占领,算上之前被接管的泾县,刘基的势力范围大大增加了。
豫章郡有三个县,丹阳郡这边有四个县,加一起已经有七个县了。
但这还不算完。
刘基占领丹阳郡四县之后,整顿了一下兵马,观察了一下当前形势,得出了可以进一步扩张势力的结论。
此前不去追击孙策,一是因为兵马不够,急需整顿,二是因为担心孙策还有后手。
而现在,兵马整顿很顺利,孙策那边也没有大规模动兵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