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如此,他刘敬舆不过区区一个振武将军,既不是丹阳郡守,也不是扬州牧,便想叫我等纳土归降,他哪里来的名义?哪里来的胆气?”
韩朗对此感到十分的愤怒。
“刘振武奉天子诏驻守扬州、扫荡不臣,如何能算是没有名义?黟县的确是黟县人的黟县,但更是大汉的黟县,黄君此言,莫不是以为黟县不是大汉国的黟县?”
黄雄听后直接笑了出来。
“这样的话,过去有不少县令乃至于郡守也说过,可结果呢?黟县还是黟县人的黟县,至于是不是大汉国的黟县,那要看黟县人怎么决定。”
韩朗闻言,怒视着黄雄。
“黄君此言,便是不肯归附了?”
“正是。”
“那在下就告辞了,希望日后,黄君不会为此感到后悔!”
“请便!”
韩朗见黄雄一脸的桀骜不驯,一甩衣袖,哼了一声,转身便走。
韩朗离开之后,黄雄召集县中其馀宗帅,令他们召集各自手中的武装力量,准备作战。
宗帅之中大部分人都习惯了听从黄雄的号令,对此并没有什么质疑的,唯有黄雄的表弟范可对这件事情有些担忧。
“听闻那刘敬舆虽然年少,却能征善战,去年平定了不少豫章郡的宗帅和山越贼,今年又打败了孙策,贸然与之结仇,恐非妥善之举啊。”
黄雄却对此毫无畏惧之意,摆了摆手。
“他不过是个将军,没有任何职位,在扬州没有什么根基,一时打了胜仗便志得意满要这要那,胃口大的很,但充其量不过是个竖子。
他打败了孙策,孙策又没有死,杀了那么多山越贼,其他的山越贼会让他好过?外有孙策,内有山越,他自己的处境他难道不清楚?
咱们这边只要稍微挫败他,或者坚持守城守一阵子,让他知道黟县不好拿,他就会老老实实派人来谈,到时候的条件就会对咱们更有利了。”
范可闻言,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这群外郡来当官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混帐东西。”
黄雄不屑道:“给他们好脸色看,他们只会得寸进尺,把咱们当成一块肥肉使劲儿的撕咬,非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咱们不好惹,他才会认真对待咱们,歙县那群鼠辈给他吓破了胆,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严格来说,黄雄的做法没什么问题,站在本地人的立场上,想要获得更优厚的统战条件,他的做法甚至可以算是聪明的。
唯一的问题是
他真的有把握能在刘基的军队面前维持现状。
否则,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而在刘基看来,他就是纯粹的给脸不要脸。
好好跟你谈,你不接受,还给我脸色看,真当我是软柿子?
小小一个县你还搞起明目张胆的地方分离主义了!
你还玩起国中之国了?
找死!
“我乃朝廷任命的振武将军,他们抗拒我,就是在抗拒朝廷,抗拒朝廷,就是在造反,造反的人,就是逆贼!身为汉将军,我自当平叛讨贼!诛杀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