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官府手上买的那个便宜了好几倍,当年要是有那么好用的农具,真是做梦都笑醒。”
张春听后,放下酒杯,挠了挠脑袋。
“你说这刘公子那么有良心?花钱给粮食养着你们,让你们垦荒,这天底下有那么好的事情?”
“一开始我也不信,可事实就是这样。”
柯虎叹道:“粮食,木材,农具,种子,牲畜,什么都给了,全都送到我们面前,而且当时我整个部族搬迁的时候,公子还亲自带了兵马过来帮忙,还都是没有带兵刃的,我当时都不敢相信这双眼睛。”
“还有这事儿?”
张春大惊:“他他就不怕你这边有什么暴乱,直接杀人,把他和他的兵马全都杀掉?”
“我问过,公子说也怕,但是他觉得我们可能更怕。”
柯虎喝了口酒,笑眯眯地说道:“公子说,总有人要让步,总有人要担起责任,而且是他有求于我们,是他需要人口来垦荒种地产粮食,所以风险大的事情只能他带头做,以此取信于人。”
“这样啊”
张春点了点头,又连着喝了两杯酒,一时没有说话。
柯虎也不急,端起酒杯与他碰杯,两人一起喝酒,吃些小菜。
过了一会儿,张春似是有意似是无意的问了一句。
“你投效那刘公子之后,刘公子给你安排了什么职位,还是就让你种田耕地了?”
“公子本想扩军,但是受限于人口不足,无法扩军。”
柯虎按耐住心中雀跃,平静道:“所以许我、馀赦和费康校尉之职,待扩军之后兑现,目前我等还在带领部众建设房屋、开垦土地。”
“你相信?”
“既然都投效了,只能相信到底。”
“你不怕他食言?”
“怕,但是更多的是信。”
“”
张春无话可说,尤豫了好一阵,才叹了口气。
“柯虎,你来找我,应该是为了劝我也归附刘公子吧?”
“正是。”
柯虎点了点头,缓缓道:“大虫,这个冬天,你的部众应该也不好过吧?四个县的大姓豪强都被杀的不剩几个,他们所有的储蓄粮食都在刘公子手上,你应该没有获得粮食的地方了。
今岁收成也就一般,只靠山里的粮食,根本养不活你那八万多部众,别说你了,我这五万多部众都养不活,你是打算带着他们去哪里获取粮食?但不管去哪里,总是要死人的,不是吗?
所以,还是早做考虑的比较好,公子那边有粮食,有土地,有房屋,现在正是他缺少人口的时候,该给的他都会给,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等他之后不再缺少人口了,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
张春听后,默默喝了一杯酒,再抬起头看了看柯虎,轻笑了一声。
“而且我要是归附了刘公子,你应该也能立下大功吧?”
“那是自然。”
柯虎并不回避,直接点头:“但是这对于你对于我都是好事,绝不是坏事,我能立功,你也算是立功,对于你的部众来说,不必忍饥挨饿受冻,都能活下来,这有什么不好吗?”
“你说的都对,可是,我都和官府对着干了十三年了。”
张春苦笑道:“死在我手里的官吏不下十人,不知多少地方的官府都用钱来悬赏我的人头,我的部众跟随我,与官府也是死敌,万一信错了人,被出卖了,我如何对得起他们的信赖?”
柯虎闻言,指了指自己。
“我不是好端端的活着吗?吃得好,睡得好,不需要为了冬天没有粮食过冬而担忧,比起过去的日子那是舒服太多了,大虫,听我一句劝,为了你的部众,也为了你自己。
就算这些你都不看重,你就不想想你的儿子?你不想给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