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铲除的心腹之患,为祸地方郡县,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江东四郡,每个郡都有山越贼众袭扰作乱,尤其以丹阳郡和会稽郡最为严重,吴郡和豫章郡反而是相对较少的,至于他们的数量,至今也没有一个准确的数目。
不过朗家族中有老人曾在丹阳郡和会稽郡为官,据他们所说,山越贼众的数量不会少于二百万,而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这些年天下纷乱、朝廷暗弱,这个数字只会更多,不会少。”
刘基闻言很是惊讶。
“二百万?荆州和扬州加在一起也不过一千万人,山越贼众竟有二百馀万?”
韩朗点了点头。
“十馀年过去,江南之地天灾人祸频繁,现在就算有人告知朗山越贼众有三百万,朗也不会感到奇怪。”
刘基闻言沉默片刻,又缓缓开口。
“这山越贼众都是些什么人?与古越人有什么关联吗?”
“这名称从何而来,朗也不是很清楚。”
韩朗摇了摇头,开口道:“但是据家中老人说,他们所遇到的山越贼众劫掠郡县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汉人装束,口中说的也多是本地话,听的明白,所以怀疑山越贼众虽然称作山越,但实际上多为郡县逃户。”
“郡县逃户?”
刘基稍稍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开口道:“那岂不是说这些山越贼众都是不堪官府横征暴敛而落草为寇的原郡县编户民?”
韩朗点头。
“朗也是如此猜测的,要说他们是越人,那早就该作乱了,怎么光武中兴前后都不作乱,偏偏到了桓灵之际成为大灾祸呢?再联系家中长辈的说法,朗便猜测,这些山越贼众多是郡县逃户,且数量巨大,若能收为己用,对于公子大业必有好处。”
刘基深思片刻,心中渐渐有了计较。
“既如此,我便要好好研究一番这山越贼众了,若当真如你所说,他们便不是贼众,反倒是财富啊!”
了解了相关的消息之后,再联想到后来孙吴政权通过征伐山越补充人口和军队的策略,刘基便定下了一个从山越部族之中获取人口的大致方案。
但是计划是定下了,该如何执行下去呢?
也算是刘基运气好,他正思考着该如何执行这个计划,建安二年七月初二,代表刘基前往监督主导鄱阳县恢复生产行动的张英便传来了一个消息。
鄱阳县遭到了山越贼人的袭击。
数以千计的山越贼人忽然向鄱阳县周边正在建设的两个农庄和县城发起了进攻,掠夺了一部分粮食和物资,还顺带掳走了三百多名当地农户。
张英率部击破了偷袭县城的一支千馀人的山越贼军,却没来得及追上另外两支分头行动的山越贼军,导致了不小的损失,他向刘基承认错误,请求惩罚。
刘基得知消息之后并未生气,反倒是觉得自己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来了枕头。
于是他火速安排了馀汗县的工作任务,又派人传令给临汝县方面,让临汝县方面注意守备,接着自己带领一个营两千士兵前往鄱阳县支持张英。
七月初五,刘基抵达了鄱阳县,见到了张英。
“末将没能及时发现山越贼人的阴谋,未能及时击破来犯之敌,以至于遭受败绩,还请公子惩戒!”
刘基叹了口气,伸手扶起了张英。
“这件事情发生的十分突然,任谁也没有想到,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反应过来,你能击破一支山越贼军已经很好,应对上也不算有什么问题,我本不欲惩戒你。
但是眼下我治军用军法,军法如山,不容更改,你到底造成了一些损失,不惩戒则不能服众,既如此,我决定与你罚俸三月的惩戒,望你今后不再犯错。”
张英闻言,十分感慨,认下了惩罚,不作任何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