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只有最后三分之一是得到了良好的维护和修缮的,可以使用的。
而这最后的三分之一主要集中在大姓土豪家族的私有土地上。
至于育种、肥料、精耕细作这种能够提升农业产量的工作与技术指导更是天方夜谭,甚至在一些本地编户民看来,刀耕火种并不是什么很落后的生产方式,中原地区的很多先进农具更是听都没听过。
在看到这些由他安排出去的办事人员送回来的消息的汇总,刘基忍不住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案几。
“直娘贼!大汉国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些官员论贪污腐败,无人能及!每个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论治理地方、造福于民,简直无能到了极点!”
“和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这个天下呢?难怪大汉国走到如今这个四分五裂的地步!每十个官员处死十个,恐怕会有冤屈,每十个官员处死九个,必然有漏网之鱼!”
坐在刘基身旁陪同他办事的滕耽不晓得直娘贼是什么意思,但是眼见刘基如此愤怒,都开始想着要不要杀人了,便暗自感叹刘基果然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
虽然在很多方面他都表现得象个老谋深算的成年人,可是在很多地方,他也表现得象个愤世嫉俗的理想主义年轻人。
这倒是让滕耽更加觉得刘基的不容易,平白的增添了不少对刘基的好感。
于是他叹息一声,缓缓地开口,给刘基传授了一些“人生经验”。
“这些事情别说在江南,就算是在中原的一些地方,也是常见的,到任地方之后不关心农业生产,不关心水利工程,只关心税收如何,有多少税收名目,是否还有增加的可能。
如果得知自己的前任没有增加多少税收名目,还有的加,便欣喜若狂,准备长期任职,以便于贪墨,如果得知自己的前任做得太过分,把农户压榨到了赤贫,便大骂前任,然后便寻求调任。
如此一来,富庶的地方也会变得混乱贫穷,原本就贫穷的地方更是完全看不到恢复的希望,税收愈发的困难,流民愈发增多,而后便会出现大规模作乱的情况,根本剿除不尽。”
听滕耽这么介绍他所知道的事情,刘基心中更加愤恨。
他倒不是觉得这些事情很罕见,因为这样的情况他在上一世见到了很多,或者说上一世那些不当人的军阀把事情做得更绝。
他就是单纯的生气,单纯的愤恨,感觉汉帝国这群说是出身高贵的官员和那群吃人肉喝人血的狗军阀没有什么两样。
愤恨之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下了某种决心。
“我大汉国的官员,地位越高,耻辱越大,越是权重,越是无能,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我如何能坐视不理呢?看来,必须要出重拳了!”
“重拳?”
滕耽眨了眨眼睛,不是很明白刘基的意思。
刘基点了点头。
“重拳,绝对要出重拳,该做的事情不仅要做,还要定下规章制度,定下考察官员能力和政绩的规矩,我不管其他地方如何,凡是我能管顾到的地方,都必须要如此!”
滕耽顿时一惊。
这话可不是随便乱说的。
这话说出口,在这个时候,可就相当于是割据一方的宣言了。
难道说,刘基已经有了割据一方的打算了吗?
滕耽由此回想起刘基之前说的要为刘繇雪耻、要驱逐孙策的话语,顿时深吸一口气,看向刘基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深邃了。
很显然,刘基当时说这些话的时候不是自我标榜,而是真心实意。
他甚至为此要搞一套只有在他这里才会通行下去的制度,甚至还要以此考核官员!
这
这都不是一般的割据之人能说出来的话了,这是心怀天下的人才能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