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
守城到底是比攻城要容易太多了。
刘基自己整顿剩下的四个营八千人于五月二十三日正式出击。
至于后勤方面则由华歆整顿民夫帮忙,以赣水行船运送后勤补给,以此提升运粮的效率。
就在出击当天傍晚,刘基得到最新军报,说鄱阳县已经被叛军占领,鄱阳县当地宗帅已经和叛军合流,叛军声势大振。
探子往回赶路途径鄡阳县的时候,发现鄡阳县已经得到了消息,鄡阳县令已经亡命奔逃不知去向,县中大乱,豪强大姓结寨自守,庶民离散,一派萧索末日的景象。
刘基据此判断自己之前的推测没错,叛军的行动路线与他设想的没有区别,于是继续率军前进。
汉军以较快的速度向前推进,待推进到赣水和馀水交界处的时候,哨探发现了相距十五里左右的叛军,返回汇报给刘基知道,并说叛军人数众多,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头,少说也有两三万人。
这个消息让刘基身边的张英颇为担忧。
“公子,叛军人数众多,我军是否应该稍稍避其锋锐?强行接战,恐怕不妙啊。”
刘基倒是不担心这个,他转而询问哨探。
“敌军行军时队列是否整齐如我军这般?”
哨探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自家军队的行军队列。
这是刘基所要求的全新的行军队列,行军时,大军不能和过去那种逃难式的队伍一样随随便便的走,而要跟随鼓声和号角声的指令排成数列纵队结在一起行走,什么时候前进,什么时候停下,都要听号令。
如有不听号令就擅自前进、后退、停止的,依军法,打板子十下。
这个要求曾经听的军官和士兵们一头雾水,可刘基执意要求如此,并且在训练期间对不计其数的士兵乃至于军官动用军法,勉强算是让他们能够列队前进了。
不过长途行军下来,现在队列也不复刚刚出发的时候那般整齐,只能算是勉强还有个队列的型状。
但要和那群叛军比起来,当然还是强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哨探觉得如果打仗是比拼谁的队列整齐的话,那叛军现在就可以原地自爆了。
“叛军行军毫无队列,也并不整齐,很多人聚成一团,无数这样的一团人凑在一起,只有一个大致的方向,并无鼓声、号角声,也看不到有使用旗号的迹象。”
刘基点了点头。
“可有成建制马队?”
“一眼望去,零零散散有骑马者,约百馀人,馀者全是步卒和行船。”
“敌军士卒装备穿着如何?可有甲胄?”
“只有零零散散的人穿着样式各异的甲胄,大部分人并无甲胄,甚至连衣服都不完整,一眼望去,和一般难民队伍并没有什么两样。”
刘基询问完这些之后,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张英,露出笑容。
“张中郎将,如此看来,此战我军是必然获胜了。”
张英闻言,有些惊讶,感觉双方的人数差距还是很大,可看着刘基如此信心满满,他也没说什么。
大不了,就是豁出性命去回报刘繇的恩德!
刘基很快下达了军令,军队继续向前进,一边前进,刘基还一边让人汇报和叛军大军之间的距离。
待双方距离还有五六里的时候,刘基得到汇报,叛军似乎正在整顿人马,好象有率先发起进攻的架势。
刘基闻言,略一思索,便下令全军停止前进,而后以旗号、鼓声传达命令,令全军就地变阵,改换成之前演练过的对战军阵,做好接战准备。
步卒对战,没有军阵是万万不能的,刘繇之前带兵的时候,似乎也演练过军阵的内容,但是效果很差,军兵的掌握程度很低,刘基只能从头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