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的证据,我们也全都会公开。
到时候,由不得他们不全信!”
“这样一来,你们面对的舆论风暴会更加猛烈吧。”张云问。
老王点点头:“一开始的恐慌和骚乱肯定少不了,但至少,我们可以不用再背负穷兵黷武的骂名。
可以放开手脚,也能更强硬地回击外交部的纠缠。”
张云不想让老王待在这么混乱的环境礼仪,便推著他离开了广场中心,转到了一条相对安静些的背街小巷。
他看著轮椅上老人消瘦的侧影,忽然问道:“您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在处理这些事所以身体才————”
张云之前曾经了解过,老王的工作好像就是负责这一块的。
每天从早忙到晚,还得听这些话,恐怕谁都不好做吧。
老王闻言,呵呵笑了两声,笑声里带著点沙哑:“你小子直觉是准,不过,倒也不全是。
我老头子还没那么脆弱,被几句骂声就气倒了。
原因嘛————很多,很复杂。”
他摆了摆手,显然不愿多谈自己的病情。
他的目光投向巷口外隱约还能听到喧囂的方向,像是自嘲般陈述道:“我们的工作,说起来也简单,就是处理这些“害虫”,保证庄稼能好好长。
再难听的话,再刺耳的骂声,你也得听著、看著、忍著————
不然,你怎么知道庄稼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但隨即,他脸上又掠过一丝真正的疲惫:“可有时候吧————听著听著,我自己也糊涂了。
他们到底想要什么呢
安安稳稳的日子不要,非要听信那些虚无縹緲的许诺和挑拨————
这大眾的诉求,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张云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我好像听说过一句话。
一个方案是好是坏,不在於它多么正確,而在於它是否可行。
要在一个十几亿人的庞大集体里推行任何方案,几乎不可能满足所有人的要求。
任何一次选择,都必然会让一部分人受益,而另一部分人的利益受损。
区別只在於,损害的是谁。
还有,为了更大的目標,这种损害能否接受。”
老王听著这番话,没有什么回应,只是目光依旧望著远处喧器的人群,良久,才极轻地嘆了口气。
就在这时,旁边一栋居民楼里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爭吵声。
张云听出来其中似乎还夹杂著女人的尖叫。
“怎么回事儿”
他疑惑的转过头,只看到不远处的单元门被猛地撞开。
几个穿著宠物队制服的人颇为狼狈地退了出来。
其中两人的手里还提著一个铁丝笼子。
笼子里关著几只色各异的猫,正惊恐地抓挠著笼壁,发出悽厉的叫声。
一个头髮散乱的中年妇女冲了出来,身后还跟著几个同样情绪激动的女人。
她指著宠物队员的鼻子破口大骂:“我跟你们拼了!”
几个女人想要去抢夺笼子,一副要从宠物队身上啃下一块肉的架势。
为首的男人脸上带著无奈,一边挡住衝过来的女人,一边对提著笼子的同伴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立刻会意,提著笼子快步冲向停在路边的执法车。
“大姐,大姐请您冷静点。”
“理解一下,这是我们的工作。”
留下的那个宠物队队长张开手臂,努力拦著那几个不依不饶的妇女,十分抱歉说道:“补偿款很快就会发到你们帐户上的,请配合一下工作。”
“谁要你们的钱,那是我养了五年的宝贝!”
女人根本不听,拳头和指甲不住地往那年轻人身上招呼,还想绕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