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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就是这样,明明心是热乎的,非要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关心我,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死要面子活受罪!”热芭伸出一根纤纤细指点了点唐堂的脸蛋。
唐堂只是笑着摇头,这些他根本没问严老师,前世他就知道。
两人在公寓吃了晚餐,又一起散了会步,唐堂就把热芭送回了学校。
次日傍晚,两人又去了外滩一家私房菜馆。
刚一坐下,唐堂就递给热芭一个大小恰可握于掌中的、质感极佳的深蓝色硬纸盒。
盒子上没有任何显眼的logo,只有细腻的压纹。
“这是什么?”热芭疑惑地打开,里面衬着柔软的黑色天鹅绒。
映入眼帘的,正是她昨天多看了两眼的那块百达翡丽女表。璀灿的钻石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美得令人窒息。
热芭惊呆了,猛地抬头看向唐堂:“这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唐堂脸上还是那副懒洋洋的、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笑容。
“你昨天看它的眼神,和看其它东西不一样,你骗不了我,喜欢为什么不敢说。”唐堂一边说,一边拿起表,不由分说地帮热芭戴在纤细的手腕上,尺寸竟然意外地合适。
“可是”热芭看着腕上这块价值可能抵得上她家乡一套房的表,感觉手腕沉甸甸的,心也乱糟糟的。
唐堂笑着打断了热芭,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别多想了,我送你这个,不是因为它值多少钱。”
“只是想告诉你,眼下你喜欢却买不起的东西,不代表你就不配拥有。就象你喜欢我,可你却已经拥有了!”
热芭摸着腕间冰冷却又迅速被体温敷热的表壳,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漫不经心却洞察一切的男友。
昨天在恒隆感受到的那点卑微和沮丧,忽然间就被一种复杂而汹涌的情绪冲散了。
那里面有心惊,有感动,还有一种被他话语点燃的、对未来的强烈憧憬。
热芭最终没有摘下这块表,只是趴在桌上笑着回怼了对面的唐堂一句:“你的意思是你是我喜欢却不配拥有的东西!原来你是个东西啊!”
唐堂轻哼一声:“你不是东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