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唐堂生日,热芭趁着星期六,独自一人来了上海恒隆广场。
恒隆广场一层的空气仿佛都镀着一层金边,弥漫着一种冰冷又昂贵的香气。
热巴几乎是屏着呼吸走完这一圈的,脚下的光洁大理石映出的不仅是天花板上璀灿的灯光,还有她自己逐渐变得无措的倒影。
热芭的目光被橱窗里那些闪铄着金属与皮革光泽的腕表牢牢抓住。
她觉得那块低调却奢华的机械表戴在唐堂手腕上的样子,一定很配他清冷毒舌的气质。
一位身着合体黑色西装、妆容精致的女销售员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冷淡的微笑。
“您好,需要为您介绍一下这款calibre吗?这是我们的新款自动机械机芯腕表,风格非常独特。”
女销售的目光快速而专业地扫过迪力热芭。
心中立马就有了一个判断:“年轻漂亮,穿着简单,应该是个学生。”
“恩好的,麻烦您了。”热芭有些拘谨地点头。
女销售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将腕表从橱窗取出,放在热芭面前的黑色托盘上。
“这款表的表壳是精钢材质,搭载1904-psc型自动上链机械机芯,防水300米,无论是日常佩戴还是运动场合都非常适合。”
“您看它的设计,非常大气。”
热芭被那精致的质感深深吸引,忍不住轻声问:“请问这个大概是什么价位呢?”
女销售一看热芭的表情,大概就猜到了结局,只是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微笑,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语气回答:“这款公价是人民币五万八千元。”
“五万八”这数字象一枚针,瞬间刺破了热芭所有的幻想。
她拍《阿娜尔罕》那沉甸甸、让她觉得已是‘巨款’的两万片酬,甚至买不下这块表的一半。
更何况,她还给了父母一万,当下只剩一万,怎么买!
一股巨大的沮丧瞬间将热芭淹没,象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女销售敏锐地捕捉到了热芭脸上闪过的窘迫和失落,微笑没有丝毫变化,只是语气更公式化了一些。
“没关系,我们也有一些入门款的钥匙扣或皮具,需要为您看看吗?”
这句话更象是一种温柔的怜悯,反而让热芭愈加难堪。
“不不用了,谢谢您。”热芭几乎是逃离了卡地亚的柜台,退到中庭,努力振作一点精神,目光投向一旁的万宝龙,她打算退而求其次看看领带或者钱包。
热芭看中一条深蓝色真丝领带,价签写着2800元。
又看到一款经典的黑色粒面皮男士钱包,价格是4500元。
它们很好,但似乎都配不上唐堂那“富二代”的身份。
她和唐堂认识一年多了,唐堂住着每月两万租金的公寓,开着二十多万的奥迪a4,去年一顿生日餐的消费相当于她一年的生活费。
在热芭眼里,唐堂就和富二代没啥区别。
热芭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自己身上这一万人民币巨款,在恒隆广场象是一万日元一样。
热芭转身朝着那扇沉重的、将内外分成两个世界的大门走去。
来时那点微弱的雀跃,早已被现实击得粉碎,连同那份想用自己劳动所得为唐堂准备惊喜的心意,一起变得沉重起来。
可世上的事,就是无巧不成书。
第二天,唐堂就带着热芭来了恒隆广场。
唐堂最近忙的没顾上热芭,心中有些歉意。
星期天下午,唐堂给热芭打了一个电话,说来学校接她出去。
热芭电话里兴致不高,唐堂也不问原因。
等唐堂到了学校门口,热芭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一眼就注意到唐堂今天有点不同,手腕上竟然戴了一块她从未见过的表。
那表并不炫目,深色的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