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唐堂哈哈一笑:“你错了,媛媛姐。赌徒是拼运气,我是靠实力。”
两人进了片场,陈虹见两人说说笑笑,当即略有不满地道:“跑哪去了,唐堂,整个剧组找不到你,媛媛也是,让你找个唐堂,你也失踪了。”
“我的错,虹姐,回了一个电话。”唐堂连忙解释了一句。
——
翌日,《霓虹上海》剧组转移至上海佘山天文台。
今日拍摄的是唐堂和高媛媛山顶歌舞那场戏。
遥远的吐鲁番,《阿娜尔罕》也开机了。
第一场戏就是鞭打阿娜尔罕。
迪力热芭心中崩溃,过生日挨打也是人生头一次。
结果没想到,更崩溃还在后面。
好在有防护服,剧组的工作人员把迪力热芭的手绑住,然后用起降机吊在了树上,为了保险起见,身上还吊着威压。
结果没抽两下,迪力热芭就牙关紧咬,差点大叫了出来。
监视器后的导演严清秀,脸上露出笑意,心想小姑娘演的不错呀。
这疼的咬紧下唇的样子,很是入木三分,就象真被抽疼了似的。
迪力热芭一声不吭,心中大呼:“疼死了!”
她还真不是演的,是真的疼的要命!
迪丽热巴欲哭无泪,这防护服怎么只能防住上半身。
下半身竟然遮不到。
可开机第一场戏,也是人生第一场戏,50多度高温,大中午剧组200多人光着脚站在地上都围着她。
导演没喊停,她也只有忍着。
本来兴奋了一夜,又是过生,又是第一场戏。
结果几鞭子就把她抽回了现实。
迪力热芭心中哭道:“早知道听妈妈的话,用替身了。”
终于听到了导演一声:“停!”
迪力热芭还以为终于解脱了。
可紧跟着,导演又来了一句:“还可以,来,再保一条。”
迪力热芭心中大呼:“妈妈咪呀,让我死了算了!”
外围站着的迪力热芭父母,见女儿落泪,也以为是演的。
迪力热芭咬牙继续坚持,只期盼执鞭的大哥你往上抽一点,别总照着腿抽啊!
漫长的十五分钟,迪力热芭只感觉度秒如年。
终于这场戏份结束了,紧跟着换场,继续挨打。
好在不用被吊在树上了,最起码不会抽到腿上。
直到晚上八点,第一天的拍摄终于结束。
迪力热芭这才敢和母亲说:“(维语)疼死我了”
“不是假的吗?怎么会疼!”
“可他是真抽啊,还没抽到防护服上,一大半都抽到了我腿上。”迪力热芭撩起长裙,几道红印极为醒目。
“怎么会这样!”迪力热芭母亲的声音当即有了哭腔。
“嘘,你小声点,妈妈。他们可能也不知道,再说了,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不行,我要去找导演说说!”
“你别去,妈妈!这么热的天,别人也不容易,我都说了,他们也不是故意的,一会擦点药就好了。”热芭急忙拉着母亲道。
母女俩正说着话,热芭的父亲进来笑道:“导演叫咱们过去。”
“都拍完了,还要干什么!”热芭母亲不悦地道。
“走吧,去了就知道了。”热芭父亲笑道。
母女俩被热芭父亲拉了出去,进了另一间临时搭建的演播室。
只不过一进去,热芭就愣住了。
只见剧组一名场务手捧一块生日蛋糕,其他人包括导演严老师和许多群演,缓缓把她围在中间,唱起了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严秀清走到热芭近前,眼含笑意,送上了一份生日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