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台上又蹦又跳又唱的,好歹和我握个手再走啊!院长大人!”
看着院长韩升拍拍屁股走人了,唐堂在后台‘哀嚎’了一句。
结果身后却传来一声笑声,唐堂转身一看,原来是少数民族的几个童鞋站在身后。
刚刚笑出声的,八成是中间的迪力热芭,除了她,那几个女孩自己也不认识,谁敢笑他!
“你笑什么笑,我唱得比你跳的好听吧!”唐堂没好气地瞪了热芭一眼。
这次不止热芭,身旁的几个女孩也笑了出来。
什么叫唱的比跳的好听,这怎么比?
热芭已经习惯了唐堂的疯言疯语,一双手背在身后,调侃唐堂道:“我们五个人,还抵不过院长一个人吗,唐堂同学?”
唐堂轻哼一声,从热芭和其她四个女孩身边走过:“懒得理你,好好跳!跳的不好,可别跟别人说是我同学,我丢不起那人。”
热芭蹙眉,又气恼又好笑的瞪了唐堂一眼。
其她四个女孩咯咯而笑。
“热芭,他就是你们班那个奇葩?”
“也太有意思了,他跳舞跳的很好吗?”
“我还是第一见你同学对你似乎很不屑。”
她们几个同乡,平日里见到的都是雷打不走的以朱干为首的三大恶人。
第一回见到唐堂这样的‘清流’,俱是觉得相当意外。
热芭望着唐堂下台的背影,轻轻摇头笑道:“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跳,今天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会唱歌还会作曲,听说他妈妈是一所音乐学院的教授。”
后台的几个女孩在议论唐堂。
唐堂下了台,路过第一排时,又变了一副好学生面孔。
“王老师,刘院长,葛主任”唐堂跟点卯似的挨个点头,让第一排的一众校领导都有种‘我和你很熟吗’的疑惑。
除了班主任王亚楠跟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剩下的校领导八成都老眼昏花,要不就是耳聋,完全无视了他。
唐堂也不觉得尴尬,老老实实坐到后面,看来想凭借《少年》一鸣惊人是痴心妄想了。
他虽然懂乐理,但在歌手这一行当里,也就对上‘孟姐’他信心十足。
果然学舞蹈的人只有跳起舞来才象变了个人。
台上的迪力热芭就是这种典型。
平常看着有些怯懦,但只要一站在舞台中央翩翩起舞,眼里就再也看不见唐堂!
彩排结束,校领导们象征性的留下了一个葛主任和唐堂这些小演员们一一握手。
“不错不错,唱的不错!”
“不错不错,跳的不错!”
“不错不错,说的不错!”
唐堂也是佩服这位葛主任,三句话只有三个字不一样,不仔细听,还以为是复读机循环播放了。
等校领导走了,学生们才散了。
唐堂和热芭两人被班主任带走。
“阿硕,王老师到底怎么了?王老师一定是病了,她一定是病了,怎么不连我一起带走!!!”朱干忍不住哀嚎道。
他很不想承认,唐堂和热芭两人的背影很搭!
张硕一只骼膊架着朱干扭头跟身旁的赵晓阳道:“赵公子,我带竹签先走,你怎么说。”
赵晓阳长叹口气,摇了摇头:“走吧”
赵晓阳这声叹息,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他和热芭的距离就象他和‘赵公子’的距离一样,别自欺欺人了,人家眼里根本没有他。
可赵晓阳也不信,热芭能看上唐堂。
只不过对于唐堂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孽畜,赵晓阳除了讨厌,还有一丝丝不可告人的欣赏。
唐堂和热芭被带到了表演系老师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
热芭算是开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