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虚狩部队的培训部门,暗部自然也要派人前来记录战斗过程,准备之后用于总结与改进。
不过从今天的战况来看,他们似乎有些小题大做了。
虚,对于忍者世界而言,无法构成致命的威胁。
猿飞阿斯玛在心中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他一边想着,一边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兄长,开口道:“既然他们的威胁有限,那老头子的虚狩部队扩大化,应该也就没有必
”
只是,他的话才刚刚说到一半,整个人却募的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大力推开。
“嗤嗤嗤——!”
下一刻,数十条漆黑的血管,同时从他们二人脚下的地面激射而出,好似数十条钢制的箭矢,轻而易举的贯穿了猿飞新之助的躯体,炸开无数团鲜艳的血花。
唯有双手仍然保持着前推的动作。
那一瞬间,阿斯玛脑中的思绪蓦的空白了。
“差了点。”
“我的一亿两。”
随着那道沙哑声音一同出现的,是一个全身裹在黑底红云袍服之下,碧眼蒙面,体型高大的男人。
他站在猿飞新之助身旁,左侧的手臂自腕而断。
无数漆黑的血管密密匝匝的盘踞在皮肤之下,钻入地底,与那些穿透新之助身体的黑线相连。
此刻,正居高临下的望着猿飞阿斯玛的方向。
象是看着一个装满了现金的箱包。
“?”
“原来是兄弟吗。”
“我还以为刚才任务已经完成了。”
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不知何时已然靠近到他们近处,肩上扛着一柄巨型赤红镰刀的短发身影,神情戏谑。
他们两人一左一右,或站或蹲在土墙上方,俯瞰着地上姿态狼狈的阿斯玛。
无论是周围正在被精准宰杀的虚,亦或是那一队队训练有素的木叶忍者,似乎都完全没被他们两个放在眼里,神色轻松。
猿飞阿斯玛抬着头,连脸皮都在紧绷着颤斗,从喉咙中发出的,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如同绝境野兽般粗糙的嘶嚎声:“你们
”
“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