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前踏,整个人裹在雷电之中跃出数米,手中并指成刀。
大野木则下意识再次凝聚出一枚尘遁。
但是,宇智波带土却看也不看这些站在整个忍界顶端的四位影一眼。
他那双遍布血红丝线的眼球中央,唯独倒映出那个始终安之若素,如同看戏般站在旁边的身影,口中挤压出的是好似野兽哀嚎般的尖锐嘶鸣:“蓝!染——!”
在那刺耳的咆哮声中,他的手臂不住前探,细密延伸的木质枝权飞快从苍白手臂之中蔓延而出,好似刀锋般指向那道人影。
这好似要燃尽一切的痛苦、拼搏、赌上性命,全都是为了此刻。
只要他出现一瞬间的破绽!
只要这些影能意识到他的问题!
只要
“你还是不明白啊。”
“带土。”
在这连时间都好慢下来,令眼前一切都宛如定格般,化作一层层叠加线条的瞬间。
蓝染惣右介的声音,却是如此突兀而清淅的,呈现在了他的耳畔。
那平静温柔的声音,令宇智波带土在这一瞬,不由生出了那么刹那的愣神。
而后,就见蓝染轻轻抬起了手,曲起一根指头。
保持着飞扑动作的他,却象是在这一刻,在蓝染所掌握的时空中被定格了,只能那般安静的看着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指尖抬到他的额前,温和的微笑着:“身为蝼蚁,却试图摆弄草叶,阻拦住战车的脚步。”
“我很赞赏你的勇气。”
“但是,却稍显鲁莽了。”
“如果可以的话,请在看清你与我之间的距离之后,再来继续尝试吧。”
那一字一句,每一个音节,听在宇智波带土的耳中,都是如此的清淅。
但是全身好似被静止般的感知空间,却又令这一切都是如此的扭曲而异常。
他复盖在面具下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蓝染,仿佛要将他的一切全都纳入眼中,艰难的张开了口:“蓝染
”
只可惜,那不断从手臂中蔓延而出的木刺,与近在咫尺的蓝染右介的身影,却是如此的漫长而遥远。
蓝染惣右介曲起的手指轻轻弹出,敲在他的眉心中央,好似优雅的敲击琴键,又好象只是轻轻教训一个顽皮的孩子。
下一刻。
“轰——!”
指尖弹射的瞬间,蓝染本就宽大的袍袖顿时鼓荡如帆,喷薄的查克拉在这一刻呈现出极具质感的实体,在指尖与带土的这段短暂空间内化作一圈圈凹陷而倒扣的坍塌状。
近乎凝成液态的冲击波以接触点为中心如逃逸般疯狂扩散,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涟漪,脚下地面化作无数崩解的齑粉,不断向着后方延伸出一道漫长的沟壑。
那一瞬间,宇智波带土遍布血丝的瞳孔在这一刻缩成近乎定格的针尖状,思绪一片空白,收缩的虹膜中央只剩下那道突兀间变得无比遥远的身影。
以及,他依旧平静的声音:
一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