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次败在蓝染右介手中开始,大蛇丸就始终在思考,自己究竟输在了哪里。
他想过自己对这个年轻人的无视,想过双方实力之间的差距,想过自己在见到大和这一诱饵之后被诱发出的贪婪,也想过蓝染惣右介那埋伏数年一击毙命的狠辣手段
有生以来第一次败得这么彻底,又这么惨,以至于彻底被抹去了在木叶生存的根基。
无论如何,他都要讨回这笔帐。
他可以自己选择离开木叶,但绝对不能是狼狈不堪的被某个无名小卒赶出去。
正因如此,这一年以来,他始终在暗中潜伏,不断观察。
对蓝染的每一次出手,都是无比的小心翼翼。
他本非如此谨慎之人。
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他的理性与疯狂都是出了名的。
直到现在这一刻。
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份情报。
“在看到那柄刀的瞬间,就会被完全催眠、操控五感的能力么
”
“既然如此。”
“只要从来没看到”过,就可以避免了吧?”
正当蓝染右介朝着前方的龙脉源头伸出手时。
身后忽的传来大蛇丸那沙哑而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
蓝染的动作微微一顿,转头看向身后那具如同尸体般趴在地上的身影。
大蛇丸缓缓的伸出手支起身体,整个人如同被一根根无形丝线吊起的傀儡一般,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如此僵硬。
他的头颅低垂,乌黑长发在空中飘荡着,屏蔽了他的面孔。
“大蛇丸大人。”
“你还不肯死心吗?”
蓝染平淡的语气里,不经意间带上了几分无趣,象是看到了一件已经被玩腻的玩具。
“蓝染。”
“你太傲慢了。”
“真正的忍者,怎么可能被同一个术式击败两次?”
随着这句轻轻的话语声,大蛇丸被蒙在长发之下的头颅渐渐抬起。
看到那副模样的瞬间,蓝染漆黑镜框下的瞳孔忽的一缩。
如湿润褶皱的纸片般附着在那张面庞上的五官,如被胶水牵连般,被他的五指握住,一点一点从头颅之上扒下,露出那张空白的面孔。
被大蛇丸本就苍白的肤色所屏蔽的,是独属于柱间细胞的颜色。
甚至连那声音都并非从这张嘴中发出,而是更深层的,通过某种查克拉术式模拟出的声音效果。
似乎是看”到了蓝染此刻的表情,那张无面的头颅,微微扬起了下巴,象在讽刺的笑。
趴在地上的千手扉间看到这一幕,同样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盯着这个自称猿飞日斩弟子的男人。
日斩那家伙,究竟教出了个什么怪物?!
他心中先是下意识的闪过这般念头,而后又象是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不,不对。”
如果他真的没有了一切感官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他对于周遭场景的判断,又究竟是基于什么所做出的?
几乎是在千手扉间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蓝染也象是忽的想到了什么,猛然抬起头,朝着药师兜的方向望去。
“呜啊——!”
他的目光才刚刚落到白发的少年人身上,就见始终站在战场边缘的药师兜,忽的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声,蓦的伸手攥住颈侧。
“药师君!”
宇智波鼬按住了腰间刀柄,神情紧绷的看着这个同龄人,眼中的勾玉再次连起,化作风车般的飞轮,表情十足的难看。
药师兜则在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痛苦之下,不由自主的跪倒在了地上。
颈部空白的皮肤表面,浮现起如灼烧般呈现出暗红色的咒印纹路。
皮下肌肉与脂肪在这一刻相识突然有了自我意识,被他紧紧按住的那片肌肉好似活物般开始跃动起来,令他的颈部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