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
这就成了他现在最大的心病。
现在的宇智波带土,就感觉自己是个被贴着一张定时起爆符的盲人。
既不知道那张起爆符在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只有种隐约而强烈的不妙感。
“该死的!”
“这叫什么事啊!”
手里的帐本只翻了两页,他就再也不耐烦了,颇有些浮躁的将帐本扔到一旁,揉着一头乱发站在窗边。
唯有办公桌后的枸橘矢仓依旧岁月静好,象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这个人的存在一样安安静静的签着手里的文档一也不知道这封闭了好多年的血雾里还有什么文档可看的。
“带土?”
绝注意到他的动作,有些迷惑的抬头望向他:“你该不会还在担心脑袋里的东西吧?”
“我都说了,既然这么久都没事,那肯定就是你的错觉啦!”
他的语气大大咧咧:“说起来,错觉是什么感觉?跟大便一样吗?”
“唉!你不懂!”
宇智波带土烦躁的挥了挥手。
从今天早上起床开始,他就总是有种强烈的不妙感,就象是尿尿的时候旁边有人盯着他鸟看一样。
说不出的烦躁。
但是真要说有什么问题,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
这种感觉让他坐立不安。
蓝染那家伙,当时捅进他眼睛里的那一刀,究竟是
正当宇智波带土心中这般纠结的想着。
“咚。”
突兀的,如同心脏跃动声贯入耳中。
站在窗边的宇智波带土,忽然停下所有动作。
“带土?”
绝还没有发现他的异常,疑惑的又问了声。
“咚咚。”
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在宇智波带土耳畔变得愈发清淅,呼吸隐约急促。
若是此时站在他面前,就能看到他右眼框中的那颗写轮眼,在没有注入瞳力的情况下,忽然开始扭转、相连,主动形成了万花筒纹路。
“咚咚咚咚咚——!”
沉闷的擂鼓声愈发强烈,宇智波带土只觉连意识都变得模糊,所有属于他的主观意志,都仿佛在这一瞬间,被自己的眼睛所吞没。
他的手掌下意识的捂住眼睛,强烈的脱力与抽离感,让他止不住跪倒在地上。
“带土?你这
”
绝终于察觉到他不对劲的地方了,连忙上前走到他身旁,扶住他的肩膀。
但是,宇智波带土整个人却象是被抽去了骨头,完全没了气力,只是颤斗的保持着捂住右眼的动作。
那一瞬间,他的整个精神,都如同回到了独属于神威的空间。
只是,如今这片属于他一个人的神威空间,却不再是如昔日那般,遍布墓碑的漆黑幽暗状。
在他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一株通体由纯白色所构成的,根系复盖无数墓碑,枝权伸长延展,整个攀延到流转查克拉之中的苍白巨木,正屹立在这片神威空间正中央。
高大、粗壮、根茎虬结。
宇智波带土怔怔的站在这株苍白之木面前,愕然的看着这不属于自己万花筒的一部分。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明明仅仅是一棵树,但他却分明能从其内部,感受到那无穷无尽的,全数来自于自己的强烈情绪。
怨念、憎恨、恐惧、怯懦、嫉妒,以及渴望毁灭一切的绝望。
这棵树仿佛天生就是由这些独属于他的负面情绪所培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成长到现在的。
但是,他自己却全然不知。
“这怎么可能?!”
几乎是下意识的,宇智波带土想要否认这种离奇的事实。
然而正当他这般想着,脑中却忽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