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日斩自己看到这一幕,心中都不由有些无力。
要知道,日向一族虽然个体实力与宇智波一族存在差距,但是对于一个忍村而言,他们中的每一个人可都是无比珍贵的战略宝具。
若是真把他们全杀了,那才是自损一千,再损八百。
亏到当底裤了。
“猿飞日斩。”
日向日足目光冷冷的看向他,语气生硬:“你驱使手下对我使用万花筒幻术,逼我亲手杀死数十族人,竟还敢大言不惭的说什么罪加一等!”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日向一族乃是忍界第一大族,更是绝不容许如此耻辱之事!”
“更何况,只要我族尚存一人,就仍能令上族之人降临下界,到时候杀光你木叶全村,也不过是易如反掌。”
尽管他的话语里尽是威胁,但是那股子外强中干的意味,即便是他身后的日向族人也能听出个大概。
骨头软了许多年的人,又怎么可能一朝就硬得起来呢?
日向宁次从人群中一步步挤到最前方,安静的看着日向日足的背影,脑中回顾着蓝染大人的命令。
少年人抬起头,望向对面的人群。
蓝染惣右介站在猿飞日斩一侧,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忽的朝他露出一抹笑容。
于是,日向宁次下定了决心。
几乎是在做出这个决断的一瞬间。
少年人幼小的身影,暮的从沉寂的人群之中疾射而出。
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
身后一众分家族人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睛;
周围维持秩序的护卫们则不可思议的定定望向他,一时间都忘了动作;
保持着笼中牛轧印的宗家们在看到那道突然从人群中冲出的人影时,下意识的发动了笼中鸟。
但是,没有作用?!
在察觉到这一点的刹那,那名宗家当即喊出了声:
“家主大”
然而,取而代之的,却是比他更加坚定的咆哮:
“八卦空掌!”
日向日足下意识的回过头。
轰然的鸣响声中,充斥高密度柔拳查克拉的空气团,化作一道滚动的流形,复盖了前方数米方圆,在日向日足不可思议的注视下,蓦的在他身前炸开。
“砰沉闷的轰击响,如同在所有分家忍者内心深处炸开,砸在他们脑海深处,那由笼中鸟所构筑的思想钢印上,发出第一声鸣响。
日向宁次
怎么可能?!
越来越多的日向宗家抬起了手,齐齐朝他施展起笼中鸟,一如他们无数次惩罚分家时的那样。
但是,日向宁次却如同完全抛开了他们的束缚,好似第一只啄开钢铁,从笼中飞出的鸟儿,朝着日向日足的方向,发起赌上性命的一击。
蓝染惣右介安静的望着这一幕,笑容愈发柔和。
如果想掌握住一条可持续性竭泽而渔的白眼获取渠道,单靠简单挑起木叶与日向之间的战争,是不行的。
那种粗糙的方法会带来过大的伤亡,会让如今忠诚于他的日向日差心中生出龃龉,会让逃离他国的日向族人在后续忍战中带来不确定性,也会让他本应拥有的资源大幅度的减少。
既然如此,那么最好的方法,无过于让日向一族自行‘觉醒&039;。
这才是他逐次铺垫下日差、宁次、日足等一系列步骤的主要原因。
只要日向分家选择拿起武器,那么就会惊讶的发现,一直以来统治着他们的宗家,比想象中要弱小很多。
只不过,在他们发现这一点之前,需要一些来自外力的帮助,以及一些小小的代价。
日向宁次的脚步踏在地上,烙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疾速掠出的手掌,在半空中快到几成幻影。
他的身形如附骨之疽般跟随在被空掌击飞的日向日足面前,无数次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