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为了木叶的话’
宇智波止水象是在说服旁人,又或是单纯的只是在说服自己。
“真的吗?”
象是听到了他内心深处的声音。
冥冥间,忽然有人开口向他提问。
宇智波止水蓦的抬起头。
下一刻。
就见原本安静跟在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二人身边的那道苍发身影,蓦然暴起发难。
在他那快到极致的速度之下,毫无防备的猿飞日斩竟是连丝毫抵抗能力都没有,轻而易举的就被夺取了掌中的那颗眼睛,捏爆成一团肉糊。
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二人神色惊愕,下意识的想要反抗,却在刚刚做出动作的瞬间,就被一道绚烂的手刀,轻而易举的割掉了脑袋。
血水飞扬,头颅坠地。
宇智波止水的身形不由自主的震颤了一下。
“不要!”
他突然唤出了声。
苍发的男人转头看向他,露出了一抹淡漠的笑意,缓缓抬起手掌,对向他身后热闹的木叶街道。
“等等!不要!”
宇智波止水迈开了脚步,试图以身体抵挡下一刻可能出现的攻击。
但是,猝然爆发的轰鸣,却仍旧在他耳畔响起。
他艰难的转过头。
只见身后的整个木叶,竟是都在方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光芒之中化作一片巨大的坑洞,消湮殆尽。
刺耳的哭号,压抑的痛呼,悲切的叱骂,仿佛全都贴在了他的耳畔齐齐响起。
宇智波止水愣住了,双腿发软之下,止不住的跪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象是想要隔绝那无数刺耳的声音,双手一点点攀上耳朵,紧紧的捂住,渴望着逃避这一切。
他追求的一切,他守护的一切,他信任的一切
如果,如果全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消失了。
那,他究竟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这强烈到极致的负面情绪,如同癌细胞般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沿着他的灵魂与精神扩散到思维的每一个角落。
让他陡然陷入最为深沉的绝望。
最后,他才见那穿着一身宽大袍服的苍发男人,缓缓迈步到了他的面前。
即便是被双手捂住,似乎也无法阻挡他的声音:
“所谓幻术。”
“就是撕开人内心深处,最不想看到的那一幕。”
“你,不懂人心呢。”
宇智波止水听着他的话语,下意识的抬起头。
入目的,却是一副温柔的笑容。
森林夜色下。
他如同祈求般跪倒在这个男人面前,软弱的泪水已然遍布面颊,混合着尘埃与血液一同流淌。
对面的男人微微俯身,手掌还搭在他的头顶上。
温暖,柔软。
只是,当他收回手的时候,宇智波止水却清淅的看到了,一颗熟悉的眼睛,正被他握在掌心里。
模糊视野中所呈现的一切,竟然都显得如此虚假。
宇智波止水的内心,前所未有的动摇着。
别天神,没有起效。
真正中了幻术的人是我?
“止水!”
几乎是在他终于清淅的认识到这一切的瞬间,身后陡然传来一声怒不可遏的咆哮。
挥舞着金刚如意棒的猿飞日斩飞掠而出,神勇无比。
却被当空抽射的一脚正中躯干,整个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去,轰的一声冲进地下,划出一道长达数十米的沟壑。
同步行动的志村团藏试图施展木遁束缚住对方的身形,无数枝条却在从地下探出的一瞬间就扑了个空。
那道身影在场出现时,已然是在志村团藏身后,并指成掌如挥刀般轻而易举的将其腰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