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外般,抿住了嘴唇:
“大人。”
“我我在为自己的无能而悲伤。”
他已经无法忍受下去了。
无论是父亲的死,还是信马大人的死,都是因为这个家族腐朽的制度,他们都是为旧有的时代牺牲而死。
但是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日向宁次深刻的痛恨着这一切。
包括自己。
蓝染惣右介看向他,出口的却是诛心之语:
“无能吗?”
“还是因为,你明明与现任族长出身同脉,身份却天差地别呢?”
陡然间,日向宁次如同受到了某种难以置信的侮辱般抬头看向他,壑然提高了音调:
“不是的!”
“宗家与分家的差异,根本不该存在!”
“即便是在忍者学校里,平民与忍族也不该有这般大的区别!”
“不管是父亲的死,还是信马大人的死,都不过是为了自由而已!”
“没有人从一生下来,就理应成为其他人的奴仆、侍从、牺牲品!”
“这种不公平的制度”
“我绝不接受!”
听着这一句句发自肺腑的话语,蓝染的笑容愈发浓郁了。
他忽的抬起手,抽出腰间刀刃。
日向宁次却没有躲避,反而浑身颤斗的死死握住拳头,定定立在原地。
无论对方是家族的密谍,亦或是来清除自己的木叶暗部,他全都接受了。
只有自己的心,是无法违背的。
然而,在他这视死如归的目光中,却见对方抬起刀柄,以末端在他眉心轻轻点了一下。
嗡——
刹那间,束缚于大脑之中,深入灵魂最底层的某种封印,突兀的被解开。
剧烈涌动的查克拉在全身翻滚着,刺耳的鸣叫让他头晕目眩,仿佛整个脑袋都要被撕裂了一般。
但是与此一同涌入的,是在短促时间内,倏然膨胀的瞳力。
以及,被封印所吞噬的,三百六十度视野中的最后一度。
“扑通、扑通”
少年人的心脏极速跳动着,象是在这一刻忽然明悟了什么。
日向宁次下意识的抬起手,他摸索着,一点点向眉心探去。
那如同疤痕般烙印在额头中央的卍字印迹,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消失不见。
皮肤平滑干净。
就如同,所有的宗家族人那般。
笼中鸟封印,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解除了?
这怎么可能?
日向宁次神情茫然。
伫立在他面前的蓝染,则重新收回刀刃,再一次向他询问:
“现在,你也是宗家了。”
“宁次君。”
“如今的你,也能够象所有宗家族人一样卸下头上的绷带,光明正大的站在这片族地中,对所有人发号施令。”
“你的父亲与日向信马追求了一生的目标,已经实现了。”
“即便如此,你也抱有那种强烈的不甘吗?”
日向宁次摸索着额头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紧跟着,他心中竟猛地升起一种强烈的耻辱感,连那即将从内心满溢到面上的惊喜都被沉沉的压了回去。
是了。
父亲,信马大人,分家的族人
那一道道笼中鸟的印记。
他怎么能,又怎么敢背负上‘宗家’这个令他痛恨的名号?
“是!”
日向宁次看着面前的男人,忽然半跪于地,紧紧的咬着牙:
“蓝染大人!”
“请你赐予我力量吧。”
“能够,能够彻底毁灭这个家族,打破分家与宗家界限的”
“力量!”
他想要的,从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