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父母双亡的打击疯掉了,幻想出他亲手杀死父亲的场景。
他明明全都看到了啊
“如果闹够了的话,就回去吧。”宇智波鼬的声音里没有丝毫起伏,更不见一丁点曾经的温柔,仿佛那一切都是佐助自己的幻想,“在征状稳定之前,就不要让他出来丢人现眼了。”
后一句话,他是对房檐上刚刚到场的暗部说的。
“是。”
两名暗部当即落到佐助身旁,一左一右将他扶起,躬身对宇智波鼬行礼。
尽管对方年纪尚幼,但是上忍的职位确是实打实的。
在忍界这种等级差异严格的军事局域,即便心中不满,听令也是理所应当。
“放开!你们给我放开!”
“我要向火影大人告状!该死的,你们这些家伙”
佐助拳打脚踢的在暗部们手中挣扎著,声音越去越远。
宇智波鼬的瞳孔深处不自觉流露出一抹悲伤。
天真是孩童的天性。
但是在他们这个家庭里,这却是一种原罪。
宇智波鼬并不在意告知佐助真相之后,他是否会仇恨村子。
然而,心里完全藏不住话的他,连知道真相的资格都没有。
在三代与自己两面通气之下,佐助在大多数木叶村民心中,已经成为了一个因为父母双亡打击过大,精神崩溃的‘可怜孩子’。
这样的小孩,在木叶的数量实际并不算少,自然也不会引起什么风波。
但是,在族地这种环境下,自然就大不相同了。
宇智波鼬转过身。
迎来的,则是一道道冷漠的目光。
木叶村民不知道的真相,宇智波族人难道也不知道么?
自然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们的族人究竟做了什么,之后火影又给予了他们这些活下来的人怎样的宽待,却都让人心中矛盾不已。
对于宇智波鼬的观感,也复杂到说不清楚。
于是,只能沉默。
这种现象如果持续下去,大抵就会成为他们之间一种不成文的默契。
就象那个九尾小鬼一样。
不过,宇智波鼬却象是全然没有感受到来自周围的目光,一步步向前走。
他已经不在乎了。
直到穿越整条街道,来到僻静的南贺川森林边缘,看着不断流淌的河水,他才终于停下脚步,转身向后:
“出来吧。”
“跟了这么久,应该是有话想说吧?”
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直到等待了片刻,宇智波鼬眉头微微皱起。
才见一道苍白的身影,缓缓从巨木树干中央溶解而出,面上带着一副难看的笑容。
“哦呀?居然被发现了。”
“真是了不起的洞察力。”
“那天晚上,你果然也觉醒了那双眼睛吗?”
宇智波鼬看着这幅明明具有人型,却完全不象是自然生物的家伙,眉头微蹙:
“你是什么东西?”
“啊!都忘记自我介绍了。”
那道苍白的人影嬉笑着打起招呼,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哈喽哈喽!我是白绝哦!”
“刚才真是让我看了一出好戏呢,被珍爱的弟弟如此仇视,鼬君心里应该很不好受吧?”
“说起来,不好受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他的表情越是真诚,声音就愈发显得阴阳怪气。
宇智波鼬先是神色一沉。
紧跟着,身影迅速从原地消失,半空中只能见到一抹模糊的残影。
“刺啦!”
下一刻,就见正打着招呼的白绝表情一愣,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肩膀。
伸出的手掌,齐肘而断。
“哎呀!被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