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杀就会在矛盾的积累下一次次的发生。
但是到了最后,他却生生忍住了。
“啊,这样么。”
宇智波鼬对止水的絮叨如此回应道。
听着他的回应声,宇智波止水似乎愣了一下,而后又忽的反应过来,露出有些抱歉的表情:
“对不起,鼬。”
“我忘了顾及你的情绪,只顾着总之,非常抱歉。”
在止水的眼中,那一晚与他并肩作战的鼬,已经用他手中的刀,证明了他对木叶的忠诚。
这样的人,又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自然而然,他的语气也就无比的真诚。
只有宇智波鼬,才能真切的从止水的乐观与开朗的对比上,触及到独属于自己的痛苦。
相比他而言,宇智波止水自己所谓的‘牺牲’,又到底牺牲了什么呢?
不同于之前那般轻描淡写的分道扬镳。
此时的他与止水之间,已经真正隔了一重无可跨越的厚障壁了。
“无妨。”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
不管是毁灭宇智波也好,亦或是毁灭木叶,又或者是彻底从根源上清除忍者这一存在。
“今天下午,我父母的葬礼也要一同举行,还有些事要忙。”宇智波鼬声音平淡的说着。
真正确定了自己目标的人,是不会象小孩子一样大喊大叫着去宣扬的。
只是默默的努力。
宇智波止水的神情愈发沉闷,似乎想做些什么补偿,低声道:
“我也过去帮忙吧。”
宇智波鼬看了他一眼,声线愈发的平静:
“”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