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配置,拿去伏击一些s级叛忍都有不小的概率得手,结果却用在了自己人身上。
而且,还是在他‘全面接手’根部,扯掉了团藏职位之后发生的事。
这究竟代表着什么,猿飞日斩简直再清楚不过。
他神情沉重的望向前方,鼬君的伤势明显还没好全,走路时仍然带着几分跟跄,可见昨日情况何等危急:
“鼬君。”
“村子里会发生这种事情,是老夫的过错。”
“除了那三支根部小队之外,你还发现了其他什么线索么?”
宇智波鼬的声音顿了顿。
似乎有那么一瞬间,他眼中又一次闪过了那根拦住他全力一击的手指。
以及,这轻飘飘的动作背后所代表着的,凡人根本无法相抗的恐怖力量。
他遮掩在暗部面具下的目光稍显复杂,但是在这短暂的停顿过后,声音却是果决:
“未曾发现。”
“这样么”
猿飞日斩倒是也能理解。
鼬君虽然是不世出的天才,但是在三支根部小队的围攻之下,能保全一条性命反杀对方,已是不易。
当年的卡卡西也就能做到这种程度而已了。
让他在战斗过后留心观察,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
待到烟丝烧尽,猿飞日斩神情严肃的敲了敲烟斗,下令道:
“卡卡西。”
“在。”
隐于后方的旗木卡卡西显出身形,半跪在宇智波鼬一旁。
“麻烦你带一支小队与鼬君去检查一番昨日的战场。”
“是。”
卡卡西平静颔首。
猿飞日斩则转过头,朝宇智波鼬看过去,语气诚恳:
“鼬君。”
“即便是火影,也没办法在村子里做到说一不二,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但是,既然事情发生了,那老夫就一定要为你讨一个公道。”
“只要老夫还在,这个村子就不容那些宵小作崇。”
“多谢三代大人!”
宇智波鼬深深颔首,似乎感动异常。
只是面具下的神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
这些话,他已经有些听腻了。
猿飞日斩郑重的点点头,吩咐道:
“去吧。”
“是。”
待到二人的身影消失不见,猿飞日斩不紧不慢的重新为烟斗塞进烟丝,继续点燃。
遮掩在宽大火影帽檐下的目光,似乎有些疲倦。
实际上,从上一次在根部基地里一无所获之后,他就开始怀疑了。
只是直到现在,也没有确定怀疑对象。
究竟是止水的别天神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威力,已经被团藏挣脱了,而止水不自知。
还是宇智波止水那孩子,从一开始就在别天神里添加了某些他所不知道的因素?
在作为火影执掌木叶这二十年的人生里,即便猿飞日斩自己不愿意承认,他也早已经被异化为了一头无法信任任何人的权力生物。
团藏的私心,他一清二楚。
而止水虽然看似忠诚,但却依旧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之前甚至还向他禀报过鼬君的思想变化。
那么,究竟是谁的思想出现了变化?
如今根部对宇智波鼬发起袭击,更是加重了他的疑心,无论是谁都不敢信任分毫。
‘袭击宇智波鼬,又能对谁产生足够的利益?’
猿飞日斩这般蹙眉想着,忽的想起了什么,打开办公桌的抽屉,取出里面的一封信。
信封上,标注着一行名字。
宇智波富岳。
自从宇智波内开始闹起政变风波之后,他与宇智波富岳之间,就一直保持着相当紧密的联系。
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