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
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无边无际的谎言。
眼前的蓝染惣右介,也已经不是他所憧憬着的那位蓝染前辈了。
只不过是一把团藏的刀。
为杀死我而来。
这强烈的信念与杀意,让宇智波鼬逐渐动摇的内心沉淀下来,缓缓抽出手中短刀。
既然如此。
那他们之间,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蓝染惣右介依旧立在原地,安静的看着他。
下一刻。
宇智波鼬的身形倏然射出。
被踩踏在他脚下焦黑腐殖土,在剧烈查克拉喷涌的反作用力下,爆开大片凹陷的痕迹。
那矮小的身形,则顺着瞬身术的巨大推力,蓦的化作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影子。
骤然喷发的狂烈龙火,在寂静夜色下的密林之中,撕开一条贯通数十米的极热路径,阻拦在这龙火面前的一切阻碍,无论是树木、岩石亦或是蕨草,全都在这超高热量之下燃烧殆尽,直指向前方的身影。
轰——
宛如海潮撞上礁石,迸发出震耳欲聋的沉闷声响。
蓝染惣右介立在火海之中,只是以他为中心的三米方圆,却连一丝火苗都无法侵入,形成一片焰流中心的空白。
宇智波鼬的身影沿着龙火路径折闪而过,身形翻转间,脚下重重踏在粗壮树干。
在那双眼框之中,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以最大幅度旋转着。
周围的一切画面。
无论是飘摇的烟灰、流动的空气、灼热的火焰,全都被他这近乎静止的动态眼捕捉完全。
他的双手反握身侧短刀,整个人如同一条绷紧的弹簧。
直到最极限的刹那。
射出。
这一瞬间,即便拥有着忍界最强的动态眼,周遭的场景也全都被压缩拉伸成了一条条颜色线带。
在全力以赴的查克拉喷涌之下,宇智波鼬的矮小身形周遭,都如同裹挟着一层淡淡的天蓝色光焰,整个人都呈现出隐约的模糊状,隐隐甚至能听见空气中的沉闷震荡响。
如若一支刺破音爆的离弦之箭。
在他的目光中央,唯有那道屹立在火海之中的身影。
“嘶——”
刹那间,寒光乍裂。
刃尖撕开空气的嘶鸣中,一道银弧自他腰际暴起,指节绷紧的刹那,刀锋已咬住月光,将夜色劈作两片颤动的碎画。
这是全力以赴的一刀,也是倾注了他毕生全部杀意的一刀。
再见了。
蓝染前辈。
在如同擂鼓般沉闷急促的心跳声中,宇智波鼬的内心却反而渐渐沉寂下去,如同一切都已经有了结果。
直到下一刻。
“叮。”
耳畔传来一声清脆的交错响。
从接近音爆的极速到急促刹停之间的剧烈变幻,让宇智波鼬全身都猛地一抖,在巨大惯性下顿止住,脏腑颤斗。
恍惚间,在他稍显模糊的目光里,一根白淅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抵在了他的刀锋前端,却如同天柱般将这一刀阻拦。
不得寸进。
这个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
那一刻,宇智波鼬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不小心中了什么幻术,神色从平静渐渐转为一片错愕与茫然。
这怎么可能?
一根手指?
蓝染的指节轻缓的搭在他的刀刃表面,仅仅是拇指与食指的交错,就令宇智波鼬无论如何使力都无法再次动弹。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而平静:
“鼬君。”
“这个世界从最初就不存在真实与谎言,只有俨然存在的现实。”
他说着,不紧不慢的抬起另一只手指向他。
骤然间,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