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待到一顿饭吃完,蓝染站在街口,安静的看着宇智波鼬缓步离去。
“鼬回来了?”
“今天也在外面吃过了吗?”
宇智波鼬回到家,母亲正在收拾碗筷,转过头朝他笑了笑,有些欣慰的模样。
“是,跟蓝染惣右介前辈一起。”
“蓝染君?啊,那个很聪明的孩子。”宇智波美琴似乎也对他有些印象,温柔的笑着。
“正好,爸爸正在后院教佐助新忍术哦,鼬也去看看吧。”
“佐助最近也在很努力的修行呢。”
身为一个母亲,这种平平淡淡的生活,对于宇智波美琴而言,似乎才是人世间最美好的事。
宇智波鼬点点头,便移步来到后院。
池塘前,佐助稍微有些费力的模仿着父亲刚刚的结印,努力的调动着查克拉,嘴唇两侧稍微有些泛红的烫痕。
在学习火遁忍术的过程中,被烫到嘴似乎是最常见的伤口。
‘佐助以后不会变成厚嘴唇吧?’
宇智波鼬心里有些没来由的想着。
似乎是听到脚步声,刚刚还努力记忆结印的小佐助猛地回过头,一见到是哥哥回家,方才还带着几分严肃的小脸上立刻换上一副欣喜的表情:
“欧尼酱!!”
宇智波富岳早就感知到了鼬的脚步,却直到此时才顺势回过头,依旧如以往一样揣着双手,神情肃穆:
“回家了?”
“是,父亲大人。”
宇智波鼬一边应着,一边摸摸冲到身边的小佐助的脑袋:
“佐助。”
“今天还在练习豪火球之术吗?”
“那么简单的忍术,我可是早就学会了!”小佐助有些不满似的嘟囔着嘴,不过又很快喜笑颜开,“今天父亲教了我新的术,是凤仙火之术!”
“这个稍微有些难呢。”宇智波鼬看着他被烫伤的嘴唇,顺势道。
尽管他当年只看了一次就学会了。
“是啊,要吐好多次火球!”小佐助立刻来了精神,絮叨道,“稍微一不注意就要被烫到,嘴都疼死了。”
“佐助要当上忍者的话,就要学会忍耐这种疼痛哦,忍者可是很辛苦的。”
“那种事,我当然知道了!”
宇智波富岳在一旁看着两个孩子兄友弟恭的模样,心中稍显安慰。
连这些日以来的辛劳,似乎也算不上什么。
他想着,又在鼬的身上打量了两眼。
身体素质与查克拉总量差不多已经超过了上忍的水平,也是时候教他新的术了。
“鼬。”
“豪火灭却之术你掌握了吗?”
宇智波鼬一怔,距离父亲上一次亲自教导自己,似乎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之后都是自己自学。
不过,他又很快反应了过来,摇摇头:
“还没有学到,父亲大人。”
宇智波富岳点点头,从宽大的袖袍里取出一副卷轴,随手扔给他。
“自己看看。”
宇智波鼬早已习惯了这种教程方式,只是打开卷轴看了两眼,轻易就将这个在b级里也算是顶尖的忍术记下。
寅-戌-丑-卯-寅。
五个结印在一秒之内飞速完成。
下一刻,奔流扩散的毁灭之焰,如同海啸般从少年人口中喷薄而出,剧烈拔升的炽热高温,仅仅是馀波就吹拂得周围两人皮肤滚烫,发丝腾飞。
前方宽阔的池塘在这高温之下迅速蒸腾,轰然前击的焰流裹挟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冲击力,只一瞬就烧干了无数水汽。
逐步宛如推进的城墙般不断向前蔓延。
直到最后,宇智波鼬主动切断了自身的查克拉供给,这咆哮的火城才随之渐渐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