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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以为卡卡西前辈的真正相貌,会是那种很适合做间谍的普通程度。
真是意外。
正当他心中想着,就见一双筷子夹着烤好的肉片,轻轻放到他面前的盘子里。
“不要拘束,鼬君。”
“放松一点。”
惣右介笑容开朗,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看卡卡西这家伙总是板着一张脸,实际上他这人还挺好相处的。”
“是!”
宇智波鼬下意识象在家里对父亲那样挺直了腰板,正经道:“卡卡西前辈在任务中也很关照我,教了我很多。”
“是吧?”
“对了,你应该还不知道吧?他总是拿在手里的那本书,其实是”
正当他和鼬这边说着悄悄话。
“喂!惣右介!”
卡卡西举着酒杯,表情僵硬的打断。
哪儿有一上来就在部下面前揭自己老底的?
太过分了,惣右介这家伙。
这反应顿时引得对方一阵嘲笑。
桌面上,不锈钢盘沿凝结水珠,玻璃杯里冰镇啤酒泛着泡沫,炭火在铁网上劈啪作响,油脂滴落激起细小的火苗,肉片边缘卷曲成金黄,烟雾混着孜然香在暖黄灯光下缭绕。
二人的表情与面容也象是隐入烟雾里,耳畔的声音愈发清淅。
宇智波鼬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人,仍旧有些拘谨的模样。
只是,现在这种轻松又微妙的感觉,既不是像止水哥那样出于共同的理想,也不是像与佐助一样出于亲情的纽带。
而是一种似乎很普通、很寻常的,友人之间理所应当的接纳感。
但是,他却反而如此陌生。
这让宇智波鼬甚至隐约有些怀疑,自己之前的人生是不是哪里有些问题。
同时,从小到大也没几个正经朋友的他,现在明显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脑中思绪乱糟糟的转着,下意识的看了看两人手边的酒瓶。
“啊,这个不行。”
只是才看了一眼,投向酒瓶的视线就被一只大手拦住。
惣右介伸出一根手指:“虽然鼬君已经是成熟的忍者了,但是二十岁之前饮酒还是禁止项。”
“肉倒是可以多吃一点。”
“你还是长身体的年纪吧?”
“惣右介前辈多谢。”
看着又被多夹了几片,快要把盘子塞满的牛肉,宇智波鼬点点头,这才开始加快速度吃了几口。
惣右介前辈,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简直就象是父亲不,应该说是兄长吗?
这就是当弟弟的感觉?
如果佐助也是这么看我的就好了。
宇智波鼬心中莫名的冒出这种念头。
不管如何。
浪费粮食都不好。
看着他这幅逐渐开始放下架子,大快朵颐的模样,卡卡西与惣右介对视一眼,会心的笑了笑。
“味道怎么样?烤的应该还可以吧?”
“很美味。”
宇智波鼬鼓着腮帮子,认真的点头。
说着,他象是有些迟疑:“不过,两位前辈跟我这样的人一起吃饭,不会有什么影响吗?”
他想说的,其实是我们宇智波。
自从九尾之乱后,村子里的大家看待宇智波一族的人,总是另一种眼光。
虽然还不至于像对妖狐小鬼那样,但明里暗里的冷嘲热讽却总是少不了,更有甚者还会大声在街道上叱骂执勤的警备队成员。
近年来,这种冲突愈发的剧烈了。
至于家族会议就更不用多说,政变提案已经不止是出现一次两次的程度。
他心中的紧迫感也越发的强烈。
连象现在这样闲聊吃饭,都会莫名的有些小小负罪感。
然而,对方的反问却让他的思绪为之一顿。
“有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