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事,“咱家会派个义子过去‘观摩’。考核那天,咱家不希望看到那姓陈的小子过关。至于怎么做,你们自己把握分寸。”
钱英光心中狂喜,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深深躬身,几乎要对折下去:“属下明白!谢干爹恩典!孩儿这就去办,定不负干爹期望!”
他保持着最恭谨的姿态,屏着呼吸,一步一步倒退着挪至门边,直至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框,才敢慢慢转身,轻手轻脚地开门、闪身、合门,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丝多馀的声响惊扰了室内的威严。
直到走出那宅邸大门,被深秋的冷风猛地一吹,他才惊觉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凉地贴在肌肤上。
但此刻,他心中只剩下冰冷的快意。
小崽子,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