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跃下,拿出锦衣卫的令牌,前去调动城门守卫,让他们配合自己作出遮掩,免得被钱英光那边的人看到动静,从而暴露出徐婉儿在他的手上。
如今,徐婉儿可是一张底牌,可不能轻易地暴露出去。
不多时。
在周到的安排下,将徐婉儿藏身于一辆装满干柴的驴车上,悄然地来到了李府门前,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李泰然看着惊魂未定、衣衫褴缕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挥手让一些老仆准备好热茶和吃食,以及准备好客房。
陈平旋即便言简意赅地汇报了找到徐婉儿的经过,以及她先前所说的关键信息。
“帐簿?漕帮?”李泰然听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眉头同样深深皱起,“竟然是漕帮插手其中…难怪这案子水深不见底”
“百户大人,我们接下来?”陈平问道。他虽然不惧与漕帮冲突,甚至之前也曾硬刚过他们的爪牙,但那多是依仗武力且有把握的情况下。
漕帮分舵及其总部龙潭虎穴,高手众多,若贸然前去,无异于自寻死路。
李泰然沉吟片刻,面色凝重:“漕帮势力盘根错节,与朝中诸多官员都有牵连,甚至咱们锦衣卫顶头那”
说到这里,李泰然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
陈平显然也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当即微微垂首,当做没听见。
李泰然话锋一转,转而说道:“动他们绝非易事。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莽撞。
徐家别灭,看来并不简单。
既然帐目还在。
我会设法向上峰禀报,并动用其他渠道查探那本帐簿的下落。婉儿姑娘就先安置在此处,我会加派人手保护她的安全。”
陈平点头,李泰然的处理方式老成持重,确实是当前最稳妥的选择。
见到此景,一直在旁边安静待着的徐婉儿,这才散去脸上的最后几分忐忑,彻底地感到心安,当即拱手道:“谢百户大人!”
陈平看向徐婉儿,语气坚定地安慰道:“婉儿姑娘,你放心,李大人和我必定竭尽全力,查明真相,为徐家讨还公道!”
徐婉儿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看着陈平坚毅的面容,心中涌起一丝久违的暖意和希望。
她颤斗着手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佩,递向陈平:
“陈…陈公子,大恩无以为报…这枚玉佩是我徐家祖传之物,据说能趋吉避凶…请您务必收下,或许…或许对您有所帮助…”
陈平本想推辞,但看到少女眼中恳切而脆弱的光芒,便伸手接了过来。玉佩触手温凉,上面雕刻着一些他从未见过的古怪纹路,似云非云,似符非符,透着一股古朴神秘的气息。
他心中微微一动,隐约觉得此物并非凡品,但此刻不便细究,便郑重收起:“多谢姑娘,陈某定当妥善保管。”
李泰然见此,看到徐婉儿安心后,便让早已准备好客房与吃食的老仆,将其带下去好生安顿。
陈平想起成丰那事,便向李泰然禀报:“大人,今日搜寻途中,遭遇钱英光义子带人阻拦,意图对带走徐婉儿,已被我斩杀。”
李泰然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冷哼一声:“钱英光的义子?什么总旗?本官只看到有狂徒胆大包天,竟敢干扰我锦衣卫办案,甚至意图杀害重要人证,其罪当诛!杀得好!”
话语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不过,你需心中有数。钱英光此人睚眦必报,心胸狭隘。你杀了他精心培养的义子,必定会令其怀恨在心!”
陈平神色不变,点头道:“谢大人提醒,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