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眉头皱了皱,不满地看了赵德柱一眼,这是办的什么事情?
旋即,他继续说道:“遇刺之事,非同小可,我等闻之亦感震惊愤慨。然,你这番无证无据、仅凭臆测便将矛头直指同僚的言语,实乃大忌!有损我锦衣卫内部和睦,更易混肴视听,让真凶逍遥法外!
“当务之急,应是配合有司详查此案,提供线索,揪出真凶!
“而非在此处,仅凭私人恩怨便妄加揣测,攀咬同僚!此等行径,岂是朝廷命官所为?岂不令亲者痛,仇者快?!”
李洪这番话,看似公允,实则字字句句都在为赵德柱开脱,将陈平的指控定性为“无证无据”、“私人恩怨”。
他虽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作为同一个阵营的人,自然要尽快为赵德柱撇清干系,否则牵连到钱英光身上,岂不是也牵连到他?
陈平见此,告罪一声,便拱了拱手,说道:“属下只是据实陈述遇刺经过,并提及在京城之中,与属下有深仇大恨,且有动机、有能力策划此等袭杀的,似乎只有赵小旗一人,噢,对了,还有那张家
“上次考校当中,我失手废了那张邵河,以张家武道世家的底蕴,确实可以轻松派出五名淬体巅峰的强者。”
陈平话锋一转,看向赵德柱,语气变得“诚恳”:“也许真是我误会赵小旗?”
赵德柱见此,心中一急,憋屈无比,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这陈平,推测得也太准了,一下子就猜到了张家所为
李洪眼中精光一闪,玩味地看了陈平一眼,旋即他便脸色一沉,道:“恩,真是大胆!区区张家而已,不是也就罢了,若真是他们,竟敢在京城之内,光天化日之下,袭杀我北镇抚司锦衣卫小旗?!
“这是对我锦衣卫的挑衅!形同谋逆!”
他凌厉的目光扫过赵德柱和陈平:“陈平遇刺,此事非同小可!无论幕后主使是谁,必须彻查到底!赵德柱!”
“属下在!”赵德柱心头一跳,连忙应声。
“既然陈平对你有所‘误会’,而你又急于自证清白,”李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此案就交由你去查!三日之内,给我查清这五个刺客的身份来历,以及他们背后指使之人!活口何在?口供何在?务必给我一个交代!若查不出,便是你无能!若查出真与你有关”
“总旗大人!属下…属下冤枉啊!此事绝非属下所为!”赵德柱急声辩解。
“是不是你,查了便知!”李洪打断他,“查案,就是你的自证!陈平。”
“属下在。”
“你受了惊吓,估计也受了伤?公事所为,衙门自有补贴。这几日你便专心梳理徐家案的卷宗。遇刺之事,自有赵小旗去查。”
李洪看似温声细语,关切下属,实则将案子完全掌握在手,到时候,查出什么来,他陈平还敢不应?
“属下遵命!谢总旗大人体恤!”陈平低下头,见着两人一唱一和,眼底闪过一丝讥讽,抱拳躬敬应道。
“好了,下面月议继续开展,最近听闻城北多了许多贼人”
李洪直接快速地转移了话题,说起了公事。
但也按耐不住浮动的人心,场内道道目光各异,包括其他几位总旗。
不过此事涉及极大,他们自然也没有下场的心思,权当看了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