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灭了。
启人看着白羽那张热情洋溢的笑脸，一张小脸顿时又苦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试探的语气问道：“白羽哥……加价吗？”
这个问题，问得白羽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
他揽着启人肩膀的手臂都顿住了，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晴转阴。
“你说什么？”
白羽的脸色黑了下来，声音也沉了下去。
他盯着启人，一字一顿地问道：“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那种死要钱的人吗？”
感受到白羽语气中的不善，以及那黑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色。
启人浑身一个激灵，求生欲瞬间爆表。
他很想点头说是的，但看着白羽这副模样，他还是非常违心地挤出了一抹笑容。
“那、那哪能啊！”启人把头摇得象个拨浪鼓。
“在我眼里，白羽哥你可好了！特别好！而且还特别讲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