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血,强大得令人…不安。”
“不安什么?”布林登追问。 “他像是一头披著人皮的龙,布林登…你能理解吗?”心声忌惮的说道。
“一个怪物吗”布林登沉默了片刻,吐出这个词。
布林登甩甩头,將关於戴蒙的思绪暂时压下,好奇心又占了上风,“回到最初的问题,依你看,龙,究竟从何而来?”
“一种可能,龙本身是远古便存在於世间的奇蹟生物。”心声解释道,“而瓦雷利亚人,他们发现了它们,並且运用那邪恶而残忍的血魔法,强行奴役、控制了这些巨龙。”
它顿了顿,似乎在让布林登消化这个信息,然后继续说道:“而另一种,更为黑暗的说法是,最初的龙王们,他们为了获得无可匹敌的力量,用血魔法,將自己至亲之人…活生生地与其他生物杂交,改造成了龙。”
“至亲之人?”布林登的脸色瞬间有些发白,胃里一阵翻涌,但某种猎奇的心理又让他忍不住想听下去。
“是的,亲人。”
“唯有使用血脉相连的亲人,通过那禁忌的仪式,才能確保诞生出来的龙,会对改造者的后代血脉天然抱有好感,易於驯服和控制。”心声带著客观向他陈述著。
“还有一种说法,巨龙或许本就存在,但在瓦雷利亚人之前,只有亚夏那边一个早已消失的种族曾短暂驯服过它们。”
“直到那群在瓦雷利亚半岛放牧羊群的自由堡垒祖先,他们在十四火峰的地下岩洞里发现了血魔法的秘密,命运从此改变。”
“而在瓦雷利亚自由堡垒的巔峰时期,那些龙王们掌握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们视其他所有民族为待宰的羔羊,自詡为神,凌驾於眾生之上。
“但他们永不满足,人性的弱点让他们恐惧,衰老、疾病、死亡。”
“他们妄图追求真正的永生。
“最终,那场末日浩劫降临了,那是他们的报应,整个文明在烈火与地震中毁灭。”
“只有坦格利安家族,因为预警而离开,侥倖存活下来。”
布林登感到一阵寒意顺著脊椎爬升。“所以,你的意思,我们这些流淌著瓦雷利亚血液的人…天生就是邪恶的?”
“邪恶或许並非本意,但它潜藏在你们的血脉深处。”
“那龙血里流淌著的是疯狂,布林登,或许你现在感觉自己是清醒的、理智的,但你的子孙后代,总有一日,会有人被这血脉中的疯狂所吞噬。”心声回应道,带著一种预言般的篤定,“暴虐、疯狂、嗜杀。”
“这是刻在你们血脉深处的烙印。”
“戴蒙…他是吗?”布林登问道,声音低沉。
“所以,我希望你能阻止他,並杀了他。让这一切重回原点。”心声的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
布林登苦笑一下,摊开手,“他现在拥有龙,何况,就算不用龙,现在的他只用一只手大概也能掐死我。”
“大人!找到了!”一名亲卫兴奋的喊声打断了他与心中声音的交流。
布林登立刻抬头望去。只见那名亲卫正小心翼翼地从鬆软的泥土中,捧起一枚椭圆形的物体。
那物体表面覆盖著泥土,但依稀能看到底下灰白色的纹理,大小约莫和一个成年人的头颅差不多。
“一共有两颗!”亲卫脸上洋溢著发现宝藏的喜悦,用袖子轻轻擦拭著那枚龙蛋表面的泥土。
他將龙蛋捧到布林登面前,布林登能感觉到那蛋壳入手微温,並非那冰冷死寂,內部仍蕴藏著微弱的生命之火。
停在布林登肩头的乌鸦立刻振翅飞了过去,先是落在那枚灰白色纹路的龙蛋上,用喙轻轻啄了啄蛋壳,然后又跳到旁边另一枚被挖出来、带著淡绿色螺旋纹路的龙蛋上,重复著同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