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般的锐利。
他挥手,將酒杯狠狠砸向厚重的橡木房门!
“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如同信號,打破了寢宫內的平静。
几乎在同一时间,琼恩首相將门阀落下,锁死了房门。
戴伦看著惊愕的伊耿四世,转身走向书桌。
他移动了几本书籍,往后重重一推。
伴隨著低沉的机关声,书桌悄然滑开,露出后面黑黢黢的洞口。
“父亲,”戴伦转过身注视著伊耿四世,“你永远只沉溺於享乐,却对近在咫尺的危机视而不见。”
“我真该感谢“残酷的”梅葛一世,他建造的红堡,这些密道…真是无处不在。”
黑暗的密道中,五六个全副武装的王室骑士和两名僕从模样的人鱼贯而出。
无声地站到戴伦身后,冰冷的盔甲反射著烛光,杀气瀰漫开来。
门外,玻璃杯碎裂的声响清晰地传了出来。
一直如雕像般的凯文爵士眼中精光一闪。
他得到了国王的讯號。一声口哨从他唇间响起,打破了走廊里短暂的死寂。
他双手举起沉重的双手剑,剑尖遥指唐纳尔,:“我说过,你死期將至!”
唐纳尔和罗兰德瞬间拔剑出鞘,同时放声高呼:“护驾!有人行刺王储和首相!”
他们的呼喊在狭窄的廊道里迴荡,但梅葛楼顶层如同孤岛,楼下的士兵即便听见,想要衝上来救援也需要时间。
凯文的口哨声余音未落,楼梯口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操!”唐纳尔咒骂一声,和罗兰德迅速背靠背,形成防御姿態。前后皆是强敌,地形狭小,避无可避。
“看来,今晚的运气用光了,兄弟。”罗兰德紧盯著前方杀气腾腾的凯文。
“我宰过一个御林铁卫,还怕再宰三个吗?”唐纳尔啐了一口,握紧了手中的剑。
然而,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走在后面的派席尔爵士眼中闪过狠戾,左手悄然摸出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刺入了前方杜兰爵士的后颈!
“呃!”杜兰身体剧震,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到的却是派席尔狰狞的面孔。
匕首连续捅刺了七八下,鲜血如同泉涌。
“为了王国!”派席尔低吼著,右手长剑紧隨而至,精准地刺穿了杜兰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