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请求。
莫格尔虽感疑惑,仍解下腰间水袋递了过去。
“戴蒙?”黛安娜紧张看著想下马车的戴蒙唤道。
即便回到了君临,她仍担心儿子再遭不测。
戴蒙掀开帘子回以安心的微笑:“母亲,我只是给马克爵士送水。”
听到这个名字,黛安娜怒火中烧:“何必理会那个废物?”
“母亲,错不在他,他只是稍微失职了。” “更何况,他毕竟是受封骑士,不该受此羞辱”
黛安娜见到戴蒙都这么说了,也默默点了点头。
车帘外,看著戴蒙莫格尔爵士向戴蒙投来讚赏的目光,在了解事情经过后,这马克,实在是一个倒霉蛋。
但对一个骑士而言,守护不了誓言保护的对象,確实是不可饶恕的失职。
戴蒙从容地走下马车。这外面传来君临特有的空气,让他不自觉皱了皱鼻子。
这座维斯特洛七大王国的首都,位於维斯特洛东海岸,俯瞰黑水岸。
是红堡和铁王座所在之地,整个城市被城墙环绕,君临城的人口是整个七国最大的城市,足足有五十万人之多。
但来自七国討生活的贫民还有流民们,在这座城市外面搭建起他们的小棚屋。
此刻,马车稳稳停靠在君临那宏伟的诸神门前,这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来往的行人纷纷好奇地打量著那辆装饰著坦格利安三头龙纹旗的马车,君临的行人们交头接耳,猜测著究竟是坦格利安家族的哪位人物。
守卫诸神门的金袍子军官见状,赶忙带著周围的士兵,来到马车四周,试图驱赶那些开始围拢过来凑热闹的群眾。
戴蒙看到军官正带著士兵们推拉驱赶著四周的群眾,心里虽有些不悦,但他也明白,这些人不过是在儘自己的本职罢了。
而他身边莫格尔爵士以及两名王室骑士,神情带著警惕,手不自觉地抚著腰间的佩剑。
毕竟现场人多繁杂,他们生怕再遭遇一次刺杀。
这时,戴蒙对著那金袍子军官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驱离那些围观的人群。
金袍子军官接到戴蒙的命令后,便不再阻拦那些凑热闹的人群,只是率领士兵们守护在一旁。
军官目光盯著戴蒙,仿佛要將这位孩子的模样,一丝一毫地刻在心底,这可是他们安身立命的门道。
免的那天在君临衝撞了什么人,到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七神在上,这个坦格利安的王子可真是好看吶…”人群中,一个女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戴蒙,忍不住惊嘆道。
人群里顿时议论纷纷,大家都在感嘆坦格利安血脉所赋予的非凡魅力。
那標誌性的银髮紫眸,在世人眼中儼然就是高贵的象徵。
“你懂不懂啊,坦格利安王室如今並没有与这孩子年龄相当的王子。”
“有个年龄相仿的贝勒王子,可还是个黑髮,按我看,这孩子没准就是个私生子。”
一个看起来见多识广的商人自信满满地说道。
“就算他是私生子,那肯定也是高贵的私生子,你瞧瞧,什么身份的私生子能坐上王室的马车?”人群中,另一个女声反驳道。
听到这样的话,戴蒙一边拿著水袋朝著被束缚的马克走去,一边带著笑意,扭头问身旁时刻保持警惕的莫格尔:“我还有很多兄弟姐妹吗?”
莫格尔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毕竟他身为服务了坦格利安家族十多年的御林铁卫,也稍微清楚伊耿国王在民间到底有多少私生子。
他略带尷尬地说道:“也就七八十个吧。”
戴蒙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感嘆伊耿四世简直就是个种猪。
莫格尔又低声补充道:“还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