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忏悔结束了?”
那道冰冷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死寂。
假小子抬了抬眼皮,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你们不就是想听我们的故事吗?”
“现在我说完了,可以投票了吗?”
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地再次响起。
“所以你的忏悔,是什么?”
假小子深吸一口气,看向平台上剩下的四根针管,声音再次硬了起来。
“我把他们埋进去的时候,听见我妈还在喊冬儿。”
“我就站在旁边,看着土一点点漫过他们的胸口,看着我爸拼命抓挠,指甲缝里全是泥。”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他们终于只属于我哥了。”
“再也不会拿我和他比了。”
“我甚至想,要是我哥泉下有知,会不会谢谢我?”
这话一出,看台上终于响起了窃窃私语。
有人觉得她可悲,有人骂她冷血。
还有人,在平板上快速敲击,显然是被这极端的故事刺激到了。
投票器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假小子的票数,一下子追上了壮汉,甚至有超过的趋势。
“看到了嘛?”
假小子忽然抬起头,看向四周的包间。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也觉得,他们该这样,对不对?”
没人回应她。
她嗤笑一声,不再说话。
片刻后,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投票结束,你获得第二个挑选权。”
金属平台再次暂停下降。
假小子拖着铁链,一步步走过去。
她的每一步都踩得很重,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忏悔中走出来。
或者,她是在发泄着什么。
假小子站在针管前,目光扫过剩下四根。
一旁歇着的壮汉在狞笑着:
“选吧,小丫头片子,说不定你运气好,能选到催化剂呢!”
假小子没理他,只是伸出手选择了最左边的那根。
她拔掉针头,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女孩。
随后,
她毫不犹豫地扎进自己的胳膊。
几秒钟后,
她皱了皱眉,随即松开:
“是解药。”
壮汉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咧开嘴:
“运气不错。”
假小子没看他,转身走回原地,重新靠在铁链上,闭上了眼睛。
仿佛,多说一个字都嫌累。
现在,还剩下三根针管,其中一根是催化剂。
这时,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既然你们三个都不主动,那么我们让游戏再好玩一些。”
话音未落,
金属平台上,那仅剩的三根针管,忽然有一根消失了。
“什么?”
中年男人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惊恐:
“为什么会少一根?我们都还没说呢!”
眼镜男学生更是直接瘫软在地,哭喊着:
“不公平这根本不公平!”
花裙女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比刚才更白。
现在,就剩下两根针管。
是两根都是解药,还是一根是解药,一根是催化剂?
生存概率,瞬间从三分之二,变成了二分之一。
“玩不起,就饿别玩!”
假小子靠在铁链上,闭着眼冷笑。
“刚才怎么不见你们忏悔,是害怕撕破自己的伪装吗?”
壮汉也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闹剧。
“啧啧,这下有意思了。”
冰冷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