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个花裙女人的话音落下,其他四人也抬起头,看向四周,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很简单。”
那道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忏悔。”
“说出你们这辈子最肮脏,最不可告人的罪孽。”
“记住,必须是真实的,且要诚心忏悔的。”
中年男人猛地抬起头,按住伤口的手背,在剧烈颤抖着。
他激动地大喊道:
“弄错了!肯定是弄错了!”
“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顶多是年轻时偷过邻居家的鸡,你们凭什么抓我来这里?”
他死死地盯着四周,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我女儿还在医院等着我送钱去!你们放我走!”
一旁的眼镜男学生则是缩了缩肩膀,带着哭腔小声道:
“我我忏悔我考试的时候抄了同桌的答案,才勉强及格的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
他抬起泪汪汪的眼睛,怯生生地看向四周,
“我已经忏悔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可那道冰冷声音的主人,仿佛没听见那两人的话一般。
中央的铁柱,在缓缓下沉,重新升起一个金属平台。
五根针管,正整齐地摆在上面。
“这是什么?”
那个假小子,下意识后退一步。
她看到这些针管后,身体忽然有些发颤起来。
“你们身上,都注射了毒药!”
冰冷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残忍的笑意。
“这五根针管里,四根是解药,剩下一根是能让你们体验十倍痛苦的催化剂。”
五人脸色,同时煞白。
中年男人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那个眼睛男学生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花裙女捂着嘴,差点呕出声。
而那个壮汉,则是猛地站起身。
铁链被他扯得哗啦作响,眼中的警惕变成了狠戾。
“现在,轮到你们真正的忏悔了。”
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说出你们最真实的罪孽吧。”
“周围的观众,会为你们投票,得票最高的人,有优先挑选针管的权力。”
那声音顿了顿,带着刺骨的寒意。
“那么,游戏开始吧!”
这一次,
那道冰冷的声音结束后,谁也没有先开口。
五个人,五根针管,看起来像是挺简单的游戏。
但没人是傻子。
先出去挑选的,固然拿到解药的概率是最大的。
但也可能会运气不好,拿到了催化剂,为其他人做了嫁衣。
抱着各种各样的想法,他们五人都呆愣地站在圆形广场之中。
中年男人还在喃喃自语:
“弄错了一定是弄错了。”
眼镜男学生则是蹲在地面上,双手抱头,眼泪把镜片糊得一片模糊。
花裙女则是靠着铁链,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而那个假小子则是握紧了拳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些针管,似乎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平台上的针管仿佛在嘲笑他们的犹豫,竟开始重新缓缓往下降。
顿时,那五人脸色同时一变。
要是针管被收回去了,他们的选择就只剩下等死了。
“妈的!一群怂包!”
突然,
壮汉猛地啐了一口,扯着铁链往前走了两步。
他狠戾地扫视着四周包间里的目光,低吼道:
“老子来说。”
这话一出,
其他四人都猛地抬头看向了他,眼神里有惊讶,也有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