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云笑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谁还没点私生活了!”
常屿闻言只觉无奈,自从昨天彻底交付了自己,这沈度云就像松了缰绳的小狗,在床上黏人得紧,如今到了办公室也半点收敛不住。
经了那番亲密,他再难像从前那样板起脸教训人,可心里又憋着股劲儿,想试试这小狗是不是真就完全不听话了。
他眯起双眼,眼神里带着点故作严肃的威慑,直直看向沈度云。
沈度云的动作果然一滞,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那点躁动不安分的劲儿暂时压了下去,倒真有几分乖顺模样。
常屿瞧着他这副看人脸色的样子,憋在心里的那点气瞬间散了,嘴角忍不住偷偷勾起一抹笑意。
沈度云立马捕捉到他眼底的软意,方才的收敛顷刻间烟消云散,手又不安分地探了过来。
常屿轻咳一声,沈度云动作又是一滞。
常屿板起脸来,“别胡闹了,好好待着。”
沈度云连忙将手松了回去,收了回去。
他用饱含希冀的眼神看着他,“你知道不?你穿西服的样子可禁欲了,勾的我魂都没了,而且我早想在你的办公室办你了,今天做不了的话,明天行吗?”
常屿脸颊红得快要渗出血来,羞恼地瞪着他,舌尖打了结似的:“你、你……”
沈度云笑得眉眼弯弯,半点不见收敛,反而往前凑了凑,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我说了嘛,以后骚话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常屿无奈地轻叹了口气,心里又羞又气,这狗东西就是顺杆爬的主,得寸进尺,竟然敢提出这么羞耻的要求。
他飞快地扫了眼办公室门,生怕有人进来,随即低垂下眸子,耳尖红得发烫,闷着声音吐出两个字:“不行。”
沈度云闻言急了,睁着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撒娇着说道:“为什么不行啊?你这桌子高度正好。”
常屿瞪了他一眼,“就是不行!以后都别想了。”
沈度云睁着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撒娇道:“求你了!”
这狗东西是真的很会饭撒,他跟自己撒娇,他真有些受不住。
他低声说道:“被人听见了怎么办呀?”
沈度云笑笑,“那你就忍着点呗!昨天在家忍不住,在办公室你还忍不住啊!”
常屿眯起双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