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了滚,语气软下来,“回去就结婚。”
高途闻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沈文琅将人搂得更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胸腔里溢出一声悠悠的叹息,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这次我是真的怕了,再也不想出任何幺蛾子,回去我们就结婚。”
他捧起高途的脸,目光定定地看着他,语气是十分的郑重与恳切:“以后就永远不分开了,好不好?”
高途脸颊泛着温顺的红晕,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垂下眸子,指尖攥着他的衣角,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却清晰:“好。”
两人又在这儿多待了些日子,把剩下的时光都浸在蜜里。
晨起并肩看朝阳染亮窗棂,午后窝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直到高晴的催促电话接连打来,两人才恋恋不舍地收拾行囊,踏上了回江沪的路。
回到江沪,两人没顾上歇脚,径直赶往和慈医院。
一推开门,高晴看见他们,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地站起身来迎了过去,“你们终于回来了!”
高途快步上前,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语气满是愧疚:“小晴,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你没事吧?”
高晴咧嘴一笑,摆了摆手:“没什么大事,就是被关了好几天,病房门都不让出。
手机张秘书已经帮我买了,哥,你记得把钱给他。”
“钱我来给。”
沈文琅适时插话,眼底带着歉意的笑意。
高晴立刻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嗔怪:“当然得你给了,哥夫!要不是你,我能遭这份罪吗?还有,他们没为难我哥吧?”
“没为难我,放心吧。”
高途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沈文琅不好意思地笑了:“以后我一定好好护着你们俩,再也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对了,医生说你病情已经稳定,可以出院回家了,这就跟我们走吧?”
高晴闻言,有些局促地问道:“跟你们住在一起……会不会打扰你们呀?”
“怎么会!”
高途连忙摆手,语气笃定,“家里多个人才热闹,快收拾东西,咱们现在就走。”
高晴跟着两人回了家,沈文琅把三楼的套间给了她。
二楼本也有空房,可他怕自己和高途万一有什么动静,容易被听见,实在不便。
再说,要是高途和他们住在同一楼的话,高途肯定是放不开的。
若是因为这个,他丧失了和高途做那个事的权利,那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