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敷敷额头,吃了药歇会儿就好。”
我接过冰块按在额头上,冰凉的触感瞬间压下了几分燥热,可手腕上残留的温度还在灼烧。
沈文琅站在旁边,目光落在我脸上,见校医说没事,眉头才舒展开:“没事就好。”
我低着头把药咽下去,oga的信息素还在悄悄往外溢,心里暗暗庆幸校医室里消毒水的味道够浓,掩盖了我的信息素。
他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喝点水顺顺。”
指尖碰到水杯的瞬间,我又慌了一下,赶紧接过道谢,不敢抬头看他。
还好他没察觉任何异常,只是靠在墙边等着,偶尔看一眼墙上的时钟,安静得没再追问什么。
从医务室出来后,我们的关系像被按下了加速键,不知不觉间,我竟成了沈文琅身边形影不离的跟班。
他去图书馆查资料,我会提前占好靠窗的位置,把他常用的金融期刊摆好。
就连体育课自由活动,我也会不远不近地跟着,随时等着他需要帮忙递水、拿外套。
沈文琅似乎也习惯了我的存在,跟他常在一起以后,我才知道他非常讨厌欧米伽。
这让我更加的惶恐,抑制剂更是加量的注射,生怕自己的欧米伽身份泄露。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他知道了我是 oga,他会怎么样?一定会非常生气吧?一定会带着厌恶的眼神看向我吧?这是我是无法接受的。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我的心脏,让我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我太怕了,怕他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厌恶,怕我们之间好不容易靠近的距离瞬间崩塌,更怕自己小心翼翼维系的一切,会因为这个身份碎得片甲不留。
我知道我该远离他的,这样靠近他,一旦被他发现了我是 oga 的身份,我们之间的友谊就会破灭。
可是我却不舍得,真的不舍得,舍不得那份藏在心底、让我心跳加速的悸动。
这些真切的快乐与心动,早已经悄悄盖过了该远离的理智,让我宁愿抱着惶恐,也想多靠近他一点点。
他会把课堂笔记借我抄,会在我兼职晚归时,让司机顺路送我到便利店门口。
我揣着满心的欢喜,跟在他身后,oga的信息素依旧会在靠近他时悄悄泛滥,
可他却从来没有质疑我 beta 的身份,反而跟我说不让我跟那些肮脏的 oga 玩,弄得一身 oga 的味道。
他总说 oga 的味道是恶心的,我每每听到这里就会很伤心。
我既贪恋这份靠近他的悸动,又怕哪天秘密戳破,连做他跟班的资格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