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脸上发热,这狗东西这两天在自己身上玩了不少花样。
高途一不愿意,沈文琅就拿之前的事拿出来说,说自己伤了他的心,得补偿他。
高途一下就气馁了,毕竟自己最近确实老伤他的心,高途心一软,就只得任他为所欲为。
高途从来没有这样羞耻过,想想就脸上发热,那屋子是真不能待了。
别说沈文琅了,他一回去就老想着那个事情。
高途不在,沈文琅很无聊,便在房间里东看西看的。
这房子是真的很老,听说高途以前就住在客卧。
沈文琅来到客卧,墙角的书桌抽屉半掩,露出几本卷了边的旧书。
他随手拉开抽屉,除了几本习题册,还有一张照片,这是一张微微泛黄的合影,照片里的少年眉眼青涩,笑容干净,正是年少时的高途,身边站着个眉眼相似的妇人。
沈文琅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高途的脸,嘴角不自觉漾起笑意。
想想高途有自己不曾参与的过往,他就觉得有些遗憾。
他又拉开第二个抽屉,他惊喜的发现有一本蓝色的硬壳封面密码日记本。
他连忙拿起来,他指尖划过侧面的三位数密码锁,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按了高途的生日。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弹开的瞬间,他忍不住低笑出声,眼底漫着宠溺的无奈。
日记本的内页已经泛黄,他顺着页面往下翻,大多是些少年日常生活。
今天和朋友去爬树了,我爬的最高,可以看到城市的风景,还可以看到我的家。
沈文琅忍不住轻笑出声,原来这个书呆子小的时候还是个淘气包啊!
他脑海里自动勾勒出少年模样的高途,校服袖子卷到小臂,手脚并用地扒着树干,脸上沾着点泥渍,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爬到高处时一定笑得很开心。
沈文琅继续看下去,直到某一页,字迹忽然变得潦草,墨痕晕开了几处,像是写的时候哭过,“妈妈今天走了,她说跟着爸爸过不下去了,我拉着她的衣角哭,她只是摸了摸我的头,说让我好好照顾自己,然后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看到这儿,沈文琅的眉峰不自觉蹙起,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又闷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