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闻言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错愕与不敢置信,手还保持着攥着拳头的姿势,愣愣地看着高途。
马珩轻轻拨开他的手,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他要跟我回家,你要是不想离开这地方,就留在这儿好了。”
马珩定定的看着他,“但别再招惹高途,他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该懂。”
沈文琅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怔怔地盯着高途,嘴唇翕动着,反复呢喃:“不可能……这不可能……”
高途攥紧了手心,强压着心头翻涌的酸涩与不舍,逼着自己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沈文琅,我真的不喜欢你了,以后请你别再纠缠我了。”
他猛地垂下眸子,避开那双眼盛满痛苦的视线,接着说道:“我……我要跟马珩哥在一起了。”
马珩朝高途伸出手,掌心摊开。
高途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将手轻轻放进了他的掌心。
沈文琅望着那交握的双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被父亲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他没掉过一滴泪,可此刻,他却觉得整颗心都碎成了粉。
马珩攥着高徒的手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身边拽了拽。
高途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顺着力道朝他走去。
马珩顺势搂住他的腰,指尖收紧,转头看向沈文琅时,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语气带着刻意的炫耀,“沈总,我们先回家了,过两天就回江沪办场轰轰烈烈的婚礼,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赏光参加啊!”
沈文琅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身形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眼底翻涌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却死死咬着唇没让自己失态。
高途被马珩搂着腰,垂着的眸子遮住了眼底痛苦的情绪,只有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
马珩正搂着高途转身,背后突然炸开沈文琅声嘶力竭的嘶吼:“高途!你敢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高途浑身一震,猛地回头,就见沈文琅手里攥着一把白惨惨的水果刀,刀刃已经贴在自己的手腕上,殷红的血珠正顺着苍白的皮肤往下滑。
“不!不要!”
他撕心裂肺地惨叫一声,挣脱马珩的手就冲了回去,死死攥住沈文琅持刀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