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一遍沈文琅失踪的事情。
对面沉默了。
高途急道:“你帮帮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沈文琅不是你的好友吗!你帮我找找他,我害怕他在这里发生什么不测,我……”
花咏抚慰道:“放心吧!高途,我会帮你找他的,我在f国里有认识人,我会让人去调查他的去向的,你先等等,不要着急。”
高途闻言感觉心里踏实了一些,“谢谢!谢谢!”
电话挂了以后,高途松了一口气,他坚信花咏那么厉害,一定能找到沈文琅的,一定能!
这时他胃有些刺痛,先吃点东西吧!他拿起桌子上摆着的酒店赠送的三明治,胡乱往嘴里塞,三明治在嘴里,味同嚼蜡。
他拿起一瓶水,疯狂的灌水咕嘟咕嘟喝了起来,他得活着,不然他怎么救沈文琅呢!
而此时的沈文琅被关在他家别墅的地下室里。
他心中愤恨那个暴君,可却无能为力,他蜷缩在狭小的房间角落,墙壁是冰冷的水泥,只有一扇小小的、焊死的铁窗。
他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一天了,可那个暴君却还没有来。
宗明到了饭点会来给他送饭,饭食倒还不错,可是他压根儿吃不下去。
他担心高途,他猜高途现在一定在着急的找他,可他却找不到。
他好想给他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可是现在就这种简单的要求都没有人愿意满足他。
他试着过喊叫、拍打墙壁,但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沉默。身体被囚禁,连声音都传不出去。
他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着那个暴君来,他从未这样的无助过。
包厢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
他约莫四十岁上下,岁月在他眼角留下了几丝细纹,却丝毫没有减损他的英俊,反而增添了成熟男人的韵味。
他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他走到房间中央。
他身后跟着宗明,他一来整个空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他走路时皮鞋跟敲击地面发出的“嗒嗒”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沈文琅的心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沈文琅。
沈文琅一直有点怵沈钰,虽然他不愿意承认。
不过今天他不怕了!
他腾地站起身来,气势汹汹的走到他面前,拷住他的脚链因为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离他还有一米距离的时候那铁链便再也扯不动了。
沈文琅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