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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高途就算被怎么样了,他依然会爱他。
但他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若真发生那样的事,他心里肯定会有个结,而且是解不开的那种。
幸好他来的及时。
到了家,沈文琅来到后座,看他睡得正香,有些不忍心打扰他。
沈文琅怕他感冒便将毯子蒙住他的头,给他留个空隙,然后将人拦腰抱起。
高途在毯子里哼唧道:“什么情况?”
沈文琅笑笑,“带你回家,怕你感冒,就这么蒙着吧!”
到了家里,他将人放到床上,拨开毯子,便看见他那静谧的睡颜,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带着满足的微笑。
沈文琅忍不住嘴角勾起。
他在床边坐着,看着他,想想觉得还是有些心里不舒服,果然他还是无法接受别人碰他。
他去拿热毛巾,一开始只是轻轻的擦他的唇,但总觉得擦的不彻底,便用力擦了擦。
高途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你干嘛呢?”
沈文琅心头火起,没好气的说道:“给你擦嘴呢!你不是被他亲了吗!他还碰你哪儿了?”
高途难受的哼唧着,“你快点擦!我要睡觉了,困死了!”
沈文琅又使劲擦了几下,感觉好像都把高途的嘴擦肿了。
但他觉得还不够,他犹豫片刻后说道:“还是洗个澡吧!”
高途气鼓鼓的瞪着他,“我都要困死了!”
沈文琅轻叹了一口气,“好吧好吧!睡吧!明天早上一定要洗。”
高途哼唧着,“好。”
沈文琅伺候着他,将他的鞋脱了,衣服脱了,只给他留了一个下身的内衣,又给他盖上被子,然后便去洗漱去了。
洗漱好以后他一上床,高途便钻进了他的怀里,哼唧着,“去哪里了?”
沈文琅笑笑,“去洗漱了,我是受不了不洗漱的。”
高途瞪了他一眼,“抱我。”
沈文琅犹豫了一下,抱住了那个酒气冲天的人。
自从跟高途在一起以后,他的洁癖、原则全都消失不见了,他也不知道这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另一边的沈度云拿起电话来给花咏打了电话,花咏这时也没睡觉,因为盛先生不知去哪儿度过易感期了,他也郁闷的厉害。
这电话打的正是时候。
沈度云说道:“花咏,你干嘛呢?方不方便出来喝酒?”
花咏挑眉,“大明星!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
沈度云苦笑一声,“别揶揄我了,我啊!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