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宴会厅,罗兹曼下达的指令经由各个政要发送到了萨特的权贵手中,收到这个消息的权贵们可谓震惊不已。
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前两天还是一片腥风血雨即将到来的王室,怎么今天就突然的邀请一众权贵前来参加宴会了。
撒鲁托了?那家伙难道真的要和安抚外界说的那样,将王位让给罗兹曼?
那他这几天是在做什么?抽风了么?!
一众贵族们惊疑不定的看着送到自己手上的邀请函,再三尤豫过后,还是都选择参加了本次的宴会。
他们并不担心撒鲁托对自己的为人生威胁,萨特家族错综复杂的血缘关系还有利益同盟。
撒鲁托只要没有抽风,就不可能同时对他们下手,那样只会引起萨特更大的动乱,这与他的目标相驳。
来到宴会厅的权贵们看着正中央的长桌,在佣人的带领下皱着眉坐了下去。
“搞什么?撒鲁托难道真的投靠了鹰国和不列颠?”
“不知道。”
望着与萨特传统饮食文化大相径庭的长桌,所有前来参加宴会的宾客全都皱起了眉毛。
如果不是看见了安静坐在位置上的三位将军,怕是早就拂袖离去了。
随着陆陆续续的萨特权贵抵达,就在众人一头雾水的时候,罗兹曼兄妹俩在万众瞩目之下从门口走了进来。
看着两兄妹站在门口躬敬将某人迎接进来的动作,就在所有人以为走出来的会是撒鲁托时,宇多迦叶一家走了进来。
望着宴会厅中的众人,佳椰子有些紧张的抓住了宇多迦叶的手臂。
“没事的。”
拍了拍受气包的手臂示意他放松,宇多迦叶等人在罗兹曼两兄妹的带领,还有周围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去到了主位前。
“几位大人,还请久坐。”
话音落下,宴会厅胡总忽的哗然一片。
“他们是谁,罗兹曼,你们到底在做什么,撒鲁托了?他人在哪!?”
“诺拉,这几个外国人是哪来的,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
面对众人的质问,诺拉只是安静的鞠躬站在那里,反倒是她的哥哥罗兹曼,眼神有些害怕的闪铄着。
“不用了,主位还是你们坐吧。”
倒不是宇多迦叶感觉到了压力,而是单纯的觉得这是两兄妹的位置,他又不打算定居这里,坐主位什么的,没那个必要。
“混帐,罗兹曼,你们到底!”
“吵死了”
小馥江不爽的声音中,刚才还吵闹一片的宴会厅骤然安静,拉开椅子坐下,小馥江自顾自的开始切割起了桌上的羊羔。
“看起来还不错,多吃点儿。”
“恩嗯!”
早就被桌上各种烤肉吸引了目光的佳椰子连连点头,拿过一块羊肉就放入了口中。
一时间,除了宇多家一家四口的餐具碰撞声,宴会厅可谓落针可闻。
“呐,亲爱的,我们到时候要不要也象这样去鹰国国会啥的逛一圈啊?”
望着坐在对面的小馥江,馥江没好气的分割好一块羊排让佣人递给佳椰子。
“你的脑子在想什么,萨特的情况和鹰国那种多个派系存在的国家能一样么?”
“一个没有宪政、没有独立司法、家族结构庞杂、部落认同根深蒂固的国家,你觉得和那种错综复杂派系林立的政治机构能比么?”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政治么?”
馥江无语的看了眼小馥江。
“你到底是不是和我一个”
捂住自己脑门,馥江懒得和她争辩。
“简单来说,家族政体可以做到集权,而鹰国是共和制,架构不同,这里的方法用在那边会出乱子的。”
宇多迦叶的解释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