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机会。”
“?”
并不知晓从落车就让人带着棒球棍跟在宇多迦叶后面的负责人一阵茫然,不知道这是准备干什么。
两人的交流中,川川又搂着宇多迦叶的肩膀去到了角落。
“手表在哪?”
正在数钱确认真假的川又闻言,在把钱揣回兜里后一把推在宇多迦叶的肩膀将他推得倒退了几步。
“小子,什么手表,谁知道?谁看见了!?”
周围的赌徒听到声音,全都看好戏那样的转过头来。
能到这里来的能是什么好人,又哪会有人出手相助。
看着川又脸上无赖的表情,宇多迦叶再次深吸一口气冷声开口。
“手表在哪?”
眼看宇多迦叶纠缠不休,川又仗着个子大一把捏住他的肩膀。
“没有手表,不想挨揍就滚一边去!”
感受着肩膀的疼痛,这终究是自己喜欢的女孩的父亲,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动手。
然而事情到这个地步,宇多迦叶也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
“你真的没救了”
“哈?小屁孩说什么胡熬!!”
痛苦的捂着胯部蹲在地上,宇多迦叶原地跳起来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他没敢用出全力,但哪怕如此,依旧让川川又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哐当,椅子被砸倒在地,周围的赌徒们立刻躲闪到一旁。
宇多迦叶眼神冷漠的转身走向宫川川他们,拿过棒球棍后,看着在地上无力挪动的佳椰子父亲。
咚!
“啊!!”
咚!
“唔!”
咚!
咚!咚!
川川又的哀嚎逐渐变得虚弱,直至倒在地上本能的抽搐。
咔嚓!
看着手中断裂的棒球棍,宇多迦叶下意识就想捅死川又。
但是尤豫了许久,终究是没有下手。
无论如何,他都是佳椰子的父亲,哪怕再畜生,也不能死在自己,或者馥江手里,·
深吸一口气,宇多迦叶看着地上手臂和腿骨多处骨折的川川又,转身看向身后的宫川。
“还请宫川先生向周围的人问一问,谁买了一块百达的手表,我愿意花钱买回来。”
话音落下,负责人先是一愣,随后连忙冲进自己办公室,从里面屁颠屁颠的把手表拿来递给了宇多迦叶。
“实在不好意思少爷,我不知道这块表是您要的,如果知道是您要的,我怎么也可能买。”
宇多迦叶望着负责人谦卑的笑容,从兜里掏出二十五万递了过去。
“感谢。”
“这!我怎么能收您钱,这本来就是您的东西,还请收好!”
宫川望着负责人的表情,心中暗想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居然都知道打蛇随棍上啦
宇多迦叶小心将表收好,厌恶的回头看了眼川又,随后看向宫川。
“宫川先生,他就麻烦您带人去医院治疔了,死不了就行,感谢。”
望着宇多迦叶微微躬腰,宫川川连忙对他深深鞠躬。
“这是我该做的,感谢宇多少爷的信任!”
与宫川对接清楚后,宇多迦叶拿着手表离开了赌场。
“老大,这个人”
宫川思索片刻。
“送去医院,该怎么治就怎么治。”
“可是那个少爷说”
宫川川没好气的戳了戳负责人的脑门。
“你傻啊,这一看就有不得已要治疔的理由,你真随便糊弄,后面心情转变了找我们麻烦,你来顶!?”
没好气的呵斥了一顿,宫川无语的走出了赌场。
他么的,白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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