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
自己说去,我什么时候成你嘴替了。
然而比嘉晴子却有些愣住,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很清楚的感觉到,这个蹲在地上,身材肥美而下作的少女身后,一道恐怖的虚影正阴冷的看着自己。
哪怕只有一瞬,但就是这么一瞬,比嘉晴子好象被拉进了另一个空间一般。
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无法察觉,就好似自己的五感被瞬间剥离那样,变成了一个没有五感的木偶。
“她”
馥江点点头打断了比嘉晴子的震惊,在佳椰子疑惑的目光中走到远处。
“就象你猜的那样,那个存在就在佳椰子身上。”
虽然早就已经有了猜测,但是得到馥江的确认,比嘉晴子还是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随后联想到什么的她连忙开口。
“那个手环也是!”
馥江点点头,这时候没什么好否认的,与其让她自己去查,整出一些没必要的麻烦,不如把能交代的给交代了。
“那孩子为什么能有如此存在寄宿在她的体内?”
“暂且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想要知晓更多,等迦叶恢复吧,他愿意告诉你的话。”
说完这句,馥江走向正在蹲在宇多迦叶面前,悄悄说着什么的佳椰子。
“迦叶刚才馥江不替我说话”
“”
你个死胖子,一来就听到你背后说我坏话!
“疼”
没好气的捏住她的脸扯了扯,馥江白了她一眼。
“我要出去了,照顾好迦叶,有事给我电话。”
佳椰子捂着脸委屈的点点头,迎来馥江不重不轻的一巴掌拍在头顶。
“馥江再见”
对于佳椰子有些依依不舍的告别,馥江叹了口气。
“我只是出去办事,晚上就回来了,你那副被人丢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
“在这里除了我没人敢让你受委屈,就这样!”
气吼吼的转身离开,比嘉晴子望着像小狗狗一样依依不舍的佳椰子,心中晒然。
废弃工地,馥江面无表情的来到的刑讯师面前。
在馥江要求下,得到救治的刑讯师算是勉强活了过来。
“大人,大人,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
吐字不清的恳求中,馥江眼神冷漠的看着他。
“我的迦叶求你放过他的时候,你答应了么?”
刑讯师闻言,表情立刻衰败下去。
几分钟后,馥江让人押着他的女儿来到面前。
“感谢迦叶吧,我还有点人性。”
“现在,由你自己对你的亲朋友行刑,过程我全程观看,我满意了,你的女儿就能活。”
刑讯师一愣,看了眼自己害怕不已的女儿,痛苦的跪在地上点了点头。
“可以,那么开始吧。”
随后,刺耳的惨叫伴随呵骂传来,逐渐变成了虚弱的哀求。
两小时后,透明雨衣被鲜血溅上不少红点的馥江面无表情的看着濒临崩溃的刑讯师。
“还有二十三个,加油。”
而在馥江本人对刑讯师亲朋好友进行每日问候的时候,长春九郎的家中。
浑然不知自己儿子犯下罪孽,他的父母与妹妹正如大部分上层驱魔师家庭那样,对家中仙逝的长辈进行祭奠。
叮!
铜钵被敲响,轻烟渺渺中,在长春九郎父亲的带领下,一行人对着神龛躬敬行礼。
而在长春家宅邸的门口,分裂体压低自己的鸭舌帽,上前敲响了房门。
长春九郎家的佣人小跑着从来到门口,打开门,看着门口的分裂体有些疑惑的问道。
“请问你是找”
话没说完,随着佣人脸颊的一阵扭曲,两个分裂体走进门内后转身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