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响亮的耳光声传遍了整个边荒!
“啊——!”原本稳坐泰山的安澜,竟然被这一巴掌直接从战车里抽飞了出来,那托着原始古城的手也是一阵剧烈颤抖,差点没把城给摔了。
“你你到底是谁!竟敢偷袭本王!”安澜捂着有些红肿的脸,眼神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惊骇。他作为不朽之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我是你教父!”
林墨大笑一声,再次欺身而上。
“安澜,听说你挺会装逼的?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你的那些台词只能用来当遗言!”
林墨双拳齐出,每一拳都蕴含着诸天位面的破碎之力,打得安澜节节败退,身上那不朽的甲胄竟然开始寸寸崩裂。
“林墨!本王要祭出不朽之盾,与你同归于尽!”安澜愤怒地咆哮着。
“同归于尽?你还没那个资格。”
林墨冷哼一声,右手猛然一抓,竟然隔空将那九头拉车的黄金狮子生生捏爆,化作九团血雾。
“老叶,接通全位面广播,让三千道州和异域的人都看看,他们心目中的‘神’,是怎么被我当球踢的!”
此时,兴欣号母舰的全息投影系统全功率开启。
在三千道州,在异域,甚至是那些躲在黑暗深处的至尊们,都看到了让他们三观粉碎的一幕:
那个纵横万古、不可一世的不朽之王安澜,此刻竟然被一个黑袍男子拎着脖领子,像是在训斥儿子一样,大巴掌一个接一个地往脸上招呼。
“啪!啪!啪!”
每一声脆响,都让乱古纪元的修士们心惊肉跳。
“天呐安澜大人被被扇成了猪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难道他是不朽之帝归来了吗?!”
异域的军队在这一刻彻底崩溃,那些原本打算跟随安澜扣关的强者们,此刻恨不得多生两条腿,疯了一样地往回跑。
“没劲,这种强度的‘不朽’,连我三成力量都接不住。”
林墨有些嫌弃地拍了拍手,随手一拳轰在安澜的腹部,将其体内的不朽本源强行打散了一半。
“滚回去!告诉你们异域的那些老家伙,洗干净脖子等着。等本教父在三千道州收完了租,下一个就是你们异域。”
林墨随手一甩,像丢垃圾一样把安澜丢向了虚空深处。
随后,他身形一闪,回到了母舰的甲板之上。
此时,凤舞已经换上了一身贴身的、极具现代感的黑色迎宾旗袍,那一双修长的大白腿在旗袍的侧叉下若隐若现。她乖巧地站在舱门口,对着回来的林墨微微躬身:
“欢迎教父大人凯旋归来。”
“嗯,不错,这制服很称你。”林墨满意地点点头,在那挺翘的部位顺手拍了一下。
他走回主座,看着此时正乖乖坐在角落里,手里抱着空奶罐子、一脸崇拜看着他的小石昊。
“看清楚了吗?小屁孩。”林墨挑了挑眉,“那个安澜,就是因为废话太多才挨揍。以后跟着我干,这种垃圾你一天能打十个。”
“大大大大仙!我要学这个!我要学扇巴掌!”石昊眼里冒着星星,那种暴力美学对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简直比兽奶还有吸引力。
“想学?那就先把那块磨刀石给我敲亮了。”
林墨大笑一声,顺势将月婵和清漪搂进怀里。
“老叶,全速前进。目标:天天仙书院背后的那片‘古道’。听说那里有个叫‘仙玲珑’的异宝?还有几个自命不凡的‘初代’?”
“既然来了,就都给我抓回来。男的当奴隶,女的统统送进教父的洗澡池!”
兴欣号母舰再次发出了震碎苍穹的鸣笛。
在这一日,乱古纪元的历史被林墨用拳头生生抹去,留下了一段属于“诸天教父”的疯狂神话。
而林墨,正坐在那诸天之巅,俯瞰着下